第二條是某事業單位報警稱單位有一女職工多日沒打卡上班,上門尋人時發現女子自縊家中。
第三條是某女子發現丈夫婚內出軌,怒而執刀追小三,將小三當街砍死。
這三條新聞都涉及到有人死亡,第一條死的是男性,第二三條是女性,且最後一條的情形和鵲舟謝麼二人目前經歷的事情有相似之處。
鵲舟不確定哪一條是有用的,又或者全都是沒用的,總之他看完就把報紙扔了出去,謝麼也在這過程中找到了房間裡其他的多出來的東西,也一股腦的扔掉了。
這一次之後,房間裡沒再出現其他的東西,兩人順利熬到了天亮。
謝麼打了個呵欠,整個人都病懨懨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問鵲舟說:「哥,天亮了,我們能出去了嗎?」
鵲舟起身,也有些犯困,伸展了一下身體後說:「走吧,出去看看。」
屋門被從裡邊拉開,門外風景變幻,不再是空無一人的街道,而是變成了一條走廊。
這走廊二人並不陌生,這是別墅二樓的走廊。
他們回來了。
謝麼激動的抓住了鵲舟的手臂,興奮道:「我們這是順利從特殊房間裡出來了嗎?!」
「嗯,應該是。」鵲舟帶著謝麼踏出房門,門在他們身後自動合上,就像從來沒有開啟過一樣。
幾乎是在二人站定在走廊上的同一時間,兩人對面的門也開了,文硯面無表情的從門內走了出來,淡淡掃了鵲舟謝麼二人一眼,轉身往下樓的樓梯走去。
鵲舟輕輕哎了一聲,心裡有點彆扭。
這還是頭一次文硯明明看見了他卻一點都不黏他,他還挺不習慣的。
扶著謝麼下了樓,鵲舟發現文硯又坐到了沙發的老位置上,沒說什麼,把謝麼也扶過去坐下,然後獨自離開去滿屋子找醫藥箱。
沙發上,謝麼偷摸看了旁邊閉目養神的文硯一眼,覺得這個男的長得還挺好看的,跟他鵲哥差不多帥,就是性格沒他鵲哥好,看著太不近人情。
正沉浸在美顏暴擊里的謝麼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冷麵大佬睜開了眼,等他發現的時候,大佬已經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謝麼一驚,忙別開目光,但他又覺得這樣不太好,搞得好像他多做賊心虛似的,所以他又艱難的把脖子扭了回去,重新迎向大佬的視線,乾巴道:「那、那個,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我就是…嗯,我就是覺得你長挺帥的,想看看我和帥哥的差距具體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