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張了張嘴又很快閉上,只是腦袋輕輕點了一下。
「奇怪,我怎麼沒和郝才分開?」狐狸臉道,他口中的郝才就是彩虹頭男生。
鵲舟回應傻子似的回了狐狸臉一句:「難道你以為五個房間裡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嗎?」
狐狸臉:「……」
生氣,但是無法反駁。而且因為他剛才順口的那麼一說,他現在能透露的有關房間信息的字數隻剩下可憐巴巴的1了。
五個房間內的東西不一樣,發生的事情不一樣,自然而然的大家的遭遇就會不一樣,所以出現有人分開有人沒分開的情況再正常不過。
「你們呢?你們進房間之後有和彼此分開嗎?不用開口回答我,點頭搖頭就行。」鵲舟看向站得離屍體最遠的閨蜜二人組問。
葉莎搖頭。
「嗯,那目前為止,五個房間裡就只有你和你的男朋友分開了。」鵲舟對屍體邊的女生道,同時也是變相的在告訴其他人,他和謝麼也沒有分開。
「都下去好好想想再說吧,別再浪費字數了。」文硯冷淡道。
鵲舟聳了聳肩,第一個響應說:「行啊。」
其他人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唯一有意見的就是死者的女朋友余夏。
余夏嘴唇還有些發白,說:「你們全都要下去嗎?那、那他怎麼辦?就讓他躺在這裡嗎?」
余夏口中的他自然是地上的屍體,狐狸臉噫了一聲,說:「那不然呢,死都死了,難不成還要我們把他抬下去找個地方放好啊?費不費勁吶。」
葉莎的閨蜜常彤彤弱弱道:「可不抬下去的話,他一直放在這裡也不好吧……」
她們之後幾天說不準還得進這些房間呢,把屍體擺在這裡多膈應人啊。
「管他呢,之前那砸門的大哥的屍體不是很快就自己消失了嗎?說不定這個一會兒也消失不見了。」狐狸臉滿不在乎道。
常彤彤膽子本來就不大,狐狸臉這麼一嗆聲,她當即閉了嘴不再多說什麼。
余夏絕望的閉了閉眼,又獨自一人在死去的男友身邊坐了會兒後才慢吞吞下樓去與其他人匯合。
一樓客廳里,大家圍坐在桌子前,有沙發或者板凳坐的就坐,沒有的就盤腿坐在地上。
誰都沒有先開口,在十個字的限制之下,大家都在想應該怎樣把信息更多的透露給其他人,方便最終整合出來得出正確答案然後打開門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這邊建議大家給關鍵詞,然後其他人根據關鍵詞進行一個猜測或者擴寫,然後親歷者負責點頭或者搖頭就好。」鵲舟在大家思考到一半時開口道。
文硯掀了掀眼皮。他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懶得多費口舌跟其他人講。
狐狸臉道:「就跟那什麼海龜湯差不多唄,出題的人回答是或不是就行。有點意思,但我只能說一個字了,應該給不到大家什麼有用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