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不是主播要怎麼應對吧,應該說是我文硯爸爸要怎麼應對,主播這手明顯是為了坑隊友去的。
-匿名:怎麼有人連爸爸都喊起來了?多冒昧啊,我文爹明明只有我這一個兒子,其他人別裝。
-匿名:不是,彈幕你們在幹嘛?我明明很害怕的,被你們這麼一攪和我都怕不起來了。
-匿名:啊啊我預感下一秒巨人的腦袋就會出現在床底,我真的怕的要死。
-匿名:我草!啊啊啊好大的眼睛!
-匿名:啊啊啊啊!
-匿名:彈幕護體嗚嗚!
-匿名: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匿名:我草啊啊啊我硯爹這一腳啊啊啊踢出了整個盛夏!
床底,挑釁完巨人的鵲舟沖文硯挑了挑眉。
文硯沒什麼表情,只是唇角向下撇了撇,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什麼變化,但鵲舟卻從這個細小的表情變化中讀出了一種類似於無奈的情緒。
這就穩了。鵲舟想。文硯能對他剛才的傻逼作死行為表示無奈,那就說明文硯肯定會收拾他搞出來的爛攤子。
至少不會臨陣脫逃。
有意思。文硯這人好像是真的喜歡他。
鵲舟一直都不是太想承認這一點。雖然文硯已經明里暗裡向他表達過很多次自己的真心了,但他始終沒把這些當一回事。
可能他打心底里就不太相信文硯那種身份地位的人會認真對待感情這種東西吧。
多少帶著點對有錢人的刻板印象。
巨人跪在床邊附身向床底看來,巨大的身形和頭顱擋住了泄露進床底的大半燈光。
「找…到…啊……!」巨人的慣用台詞才說到一半,他的嘴角還沒來得及徹底上揚,就猛的被一陣疼痛給無情打斷了。
文硯在一腳把巨人的左眼給踹爆後淡定撤腳後退了幾步,抬手抹掉了不小心飛濺到臉頰上的幾滴黏膩液體。
床邊,巨人痛苦的捂著眼睛跪趴在地,嘴裡發出難聽的呻|吟。
床底,鵲舟退到跟文硯齊平的地方,瞅了文硯平淡無波的面色一眼,兀自笑了笑。
或許他不該用有色眼鏡看人,至少那對文硯來說有點不太公平。
嗯,再給這公子哥一次機會好了,如果在他這種人設背景下還能……
「我需要一把大小合適的刀。」文硯的聲音響在鵲舟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