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很生氣,氣得拿起廚房的菜刀出來一刀一刀朝小兔子身上砍。
小兔子哇哇大哭,大兔子擋在了小兔子身前,身上也被砍出了好些血口子。
男孩大概是沒有打定主意要殺掉這兩隻可憐的兔子的,他砍了兩頁紙的畫面就放下了刀。
可能砍兔子也是一件讓人疲憊的事情,男孩當晚沒有再讓兩隻兔子陪自己玩,很早就上床睡覺了。
大兔子幫小兔子處理了傷口,小兔子不哭了,依偎在大兔子懷裡睡了過去。
夜晚,房間裡一片漆黑,大兔子把小兔子放到兔子窩裡,自己撿起了男孩扔在地上沒有收撿起來的刀,抹黑進了男孩的房間將男孩的腦袋砍了下來,並且一刀一刀將男孩分成了很多塊。
男孩的屍塊被大兔子扔進了鍋里燉煮,最後煮出一鍋香噴噴的肉湯。小兔子被肉湯的香味吸引著醒了過來,和大兔子一起飽餐了一頓。
小兔子吃飽以後大概是在疑惑男孩為什麼沒有出來要它們陪他玩,大兔子沒有回答它,而是牽著它的手離開了男孩的家。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鵲舟看完以後咂了咂嘴,說:「兔子吃肉我還是頭一次見。」
文硯瞥了鵲舟一眼,那眼神大概是在說:你看了半天就看出這麼個結論來?
鵲舟輕咳一聲,正經起來,說:「我覺得這個故事就是在交代我們正經歷的這些事情。兔子玩偶是大兔子,我們,或者說羅依一是小兔子,而男孩是巨人。」
「如果真照這個事態發展下去,兔子玩偶應該會殺死巨人才對,但是……」文硯沒有把話說全。
鵲舟聽懂了文硯但是之後的話語。郝才在描述躲貓貓房間裡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並沒有提到過替身反殺巨人的事情,他們是一直躲巨人躲到了離開特殊房間的時間的,這也就是說,兔子玩偶不會殺死巨人,這和故事書里描繪的並不一樣。
「也說不準呢。」鵲舟說,「郝才他們把玩偶當成是替身,他們肯定沒試圖救過玩偶,說不定玩偶在他們的那條線里被巨人殺死了,所以玩偶才沒機會反殺。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把它救下來了。」
幾乎是在鵲舟話音頓住的瞬間,巨人的痛吟戛然而止,像是錄音機忽然被按下了暫停,安靜來得突兀至極。
二人警覺的向巨人看去,見巨人龐大身軀依舊躺在床底,他並未消失,卻不再動彈了。
鵲舟想到什麼,忙去看他們擺放兔子玩偶的地方,可那裡已經空空如也。
「糟糕。」鵲舟悚然一驚,「還真給我說中了嘿。」
文硯已經將水果刀的刀刃旋出握在掌心,這是他防身的武器,不過他心裡也清楚,如果兔子玩偶的下一個殺戮目標是他們,那他這把小小的水果刀有或者沒有都沒什麼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