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臉的死就這麼輕飄飄的被帶過,大家重新聚集在客廳里,卻只有七個人了。
鵲舟看向余夏,問她說:「感覺怎麼樣?」
余夏撫了撫心口,說:「還、還行。」
「不愧是學霸啊。」鵲舟感嘆。
余夏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沒什麼可以補充的,我遇到的事情基本也就是硯哥之前說的那些。」
「嗯,可以的話你明天繼續進高考房吧。」鵲舟說。
余夏沒什麼意見。她也清楚,如果文硯不願意繼續去高考房的話,那也就只有她進去最合適了,換成其他任何人可能都是在送死。
「你們呢?有什麼收穫?」鵲舟看向謝麼和郝才。
被盯著的二人心虛撓頭,你撞我我撞你,最後還是謝麼先焉頭耷腦的開口道:「我們的收穫也不大,主要是……唔,之前葉莎她們不是說……你懂我意思吧?」
鵲舟表情複雜的意會了一下,試探道:「你是說她們口頭教育了那個刺頭小朋友幾句就被追殺的事情?」
謝麼連連點頭。
鵲舟又道:「所以你們很注意這一點,這次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但還是被追殺了?」
鵲舟得出兩人還是被追殺這個結論是因為他之前注意到謝麼和郝才下樓梯的時候樣子很疲憊,像是剛跑了一千米。
謝麼點頭如搗蒜。
「除此之外呢?你們有做過什麼別的事情嗎?」鵲舟問。
「沒。」謝麼搖頭。他們哪裡敢做別的事情?全程都兢兢業業的扮演著一個好老師,對犯錯的孩子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可即便他們已經把老師這個身份扮演到最好了,在放學以後他們還是被那個孩子給追著在學校里跑了好幾圈。
要命。
「你們知道那個孩子的名字嗎?是不是叫羅依一?」鵲舟問。
「啊,對,是叫這個。」謝麼答。
鵲舟嗯了一聲,推翻了之前對羅依一性格的一些判斷。
是了,羅依一在小學房間裡追殺過老師,這是羅依一在五間房間裡唯一的一次獨立存在,是最具有參考價值的一個房間。
鵲舟打定主意明天要去這間房裡親眼看看羅依一,所以也沒讓一無所獲的謝麼和郝才繼續給出什麼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