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挑眉,重複道:「你們有錢人?」
鵲舟反問:「你沒有錢嗎?」
文硯還真有,但這一點他從來沒暴露給這次副本的隊友們。
文硯緩緩呼出了一口氣,心想話趕話都說到這兒了,他不問點什麼很虧,就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承認我們以前認識的事情?」
鵲舟唔了一聲,性子很惡劣的回答說:「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吧。」
文硯有些無語的看著鵲舟離開,心知鵲舟這是一個字都不會向他透露的意思。
所以他到底忘記了什麼?為什麼他的記憶里並沒有斷層……
可沒有斷層就意味著一切正常麼?
文硯猛然發現他的記憶力似乎有些過於的好了,他之前梳理過前十年的記憶,發現所有事情都是可以銜接得上的,沒有斷層,可是別說十年,就算是兩三年前的事情,只要不是什麼令人刻骨銘心的大事,其他瑣碎小事都很容易被人忘記,根本不可能被他輕易的想起來。
可現在的情況是,只要他想,他就能想起來某年某天發生的事情,像是有超憶症。
但文硯沒有超憶症,至少在文硯的記憶里他並沒有這個症狀。
這就有些細思極恐了,就好像是他腦子裡被植入了某種會實時生成記憶的晶片,只要他開始回憶過去,晶片就會幫他補齊那些缺失的記憶,而他還並不會感覺到奇怪。
英語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文硯迎著清風站了很久,直到第一道午休鈴響,他才慢吞吞的折回辦公室拿起一沓教材往五班去了。
三年級二班教室內。
鵲舟等最後兩個學生在外邊野完回來了才輕咳一聲,拍了拍講桌,一臉嚴肅的宣布說:「今天中午不讓你們做練習冊了。」
一聽不用做題,學生們心裡下意識的感到一陣高興,可是在鵲舟那副嚴肅面容的威懾下,他們又沒辦法真的高興起來。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比做練習冊更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了。
沒有賣太久的關子,鵲舟就揭曉了答案:「最近,我聽其他班的班主任說他們班上有很多同學不務正業,上課不好好上,學知識也不好好學,就知道帶一些玩具啊、牌啊、小說啊之類的到教室里,更有甚者還帶了手機!」
此言一出,大半個教室的人都心裡一涼,不祥的預感一下子就躥上心頭。
果不其然,他們親愛的班主任緊接著就道:「我平時對你們這方面的問題管的不嚴,今天正好聽到其他班老師說起這個,那我就合個群,也來查查咱們班同學是不是也這麼不務正業。」
台下掀起一陣小小的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