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找了個偏角落的位置坐下,隨手端起一杯酒作為掩飾,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廳內的其他人。
唔,怎麼說呢,這裡就像是熱鬧的酒吧大廳或者豪華KTV包廂,又或者是只有上流人士才可以躋身的私人派對。
熱鬧、奢侈。
卻也因為這裡的人全身上下就只圍著一張浴巾而顯得糜爛,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欲望的氣息。
廳內沒有監控攝像頭,但有很多侍者。這些侍者為了能把這些尊貴的客人侍奉舒坦,注意力高度集中著,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鵲舟沒辦法,只能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一口一口喝著手中的那杯洋酒,直到廳中有兩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率先站起了身朝門口走去。
門並不是眾人先前進入這裡的門,而是另一扇看上去華貴無比的雙開門。
門從他們進來開始就是關著的,但門邊一左一右一直站著兩位侍者,他們各自手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墊著絨布的托盤,托盤上的東西鵲舟之前因角度問題看不清楚,但在那兩個男人走到門邊從托盤上拿起東西扣在臉上的時候,鵲舟看清了。
那是各式各樣的能遮住人半張臉的面具。
在那兩個男人戴上面具以後,一左一右的侍者各自伸出一隻手來將門推開,又在那兩人走到門那邊以後把門合上。
鵲舟趁著門開門關的間隙注意到門那邊是一條筆直的走廊,走廊兩側似乎都有門,應該是一個個的獨立的房間。
鵲舟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那些房間是用來幹什麼的,心底不禁又升起幾分厭惡來。
真畜生啊。
想著,鵲舟放下酒杯起身,邁步往門前去。
侍者將托盤往鵲舟面前遞了遞,鵲舟隨便挑了個墨綠色閃著銀色細粉的面具來扣在臉上,面具擋住他的上半張臉,卻絲毫沒能擋住他的顏值。
侍者有被驚艷到,但他很盡職,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神情,和同伴一起為鵲舟推開大門。
鵲舟邁步走入走廊,門在他身後合上。
鵲舟抬頭瞥了眼走廊頂部,看到了幾個攝像頭,從它們的朝向來看,這裡的整片區域都是不存在監控死角的。
鵲舟沒在門邊停留太久,淡定的向前走去,發現走廊是有盡頭的,中間也沒有別的路。
鵲舟轉身。
他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注意過了,走廊兩側各有10扇門,總共20個房間,每個房間上都有門牌號,而其中一個房間的門牌號上的數字剛好能和他在更衣室里戴上的可以打開儲物櫃櫃門的那條手環上的數字對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