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羅依一睡熟,文硯拍了下鵲舟肩膀,起身示意鵲舟跟他出去,他有話要說。
鵲舟打了個呵欠,慢吞吞跟在文硯身後。
先前警察離開的時候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文硯到門邊一擰門把,意外的發現門外不是醫院的走廊,而是別墅二樓的風光。
鵲舟從後邊探了個腦袋向外張望,喲了一聲,悄聲道:「這次怎麼這麼容易?」
文硯回頭望了眼床上呼吸平穩的羅依一,邁步到門外走廊上,說:「也許後邊的故事已經沒什麼繼續的必要了。」
鵲舟想了想覺得也是。他們救出了羅依一,報了警,戳穿了洗浴城的真面目,警察也找到了那些孩子,之後如果還有劇情的話,那就是警方在數日的追查後成功抓捕了那些逃掉的嫖客。
這種追查工作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而期間的等待時間對羅依一和鵲舟文硯而言是沒什麼事情可做的,硬要把他們放在房間裡拖延那麼幾天時間屬實是沒有必要,還不如把他們給放出來,至於結局……能意會到就行。
「行吧,那咱倆先下去推理一下吧。爭取能今天離開這兒。」鵲舟邊說邊又打了個呵欠。
他是真的很困,急需離開這破遊戲回去好好睡上一覺。
文硯看鵲舟的狀態不是很好,提議說:「要不你先睡會兒,等他們都出來了再說。」
鵲舟唔了一聲。他並不覺得那些NPC隊友有什麼好等的,反正遊戲也不可能把決定輸贏的關鍵放在這些NPC身上,那樣對玩家來說就太沒有可玩性了。
不過既然文硯都說讓他睡會兒了,他就睡會兒吧。
鵲舟最終還是敗給了席捲而來的困意,下到一樓後很快就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文硯拿起沙發上的那條很舊的針織毯蓋在了鵲舟身上,自己則坐在鵲舟身邊,盯著黑板上的符號整理思緒。
鵲舟雖然困,但睡眠很淺。當其他人陸續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鵲舟一下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視野還沒完全恢復清晰,就張嘴問文硯說:「思考的怎麼樣了啊小哥哥,我能躺贏嗎?」
「不能。」文硯無情的打破了鵲舟的妄想。
鵲舟也沒有如何的失落,坐直了身子準備好開始頭腦風暴。
也許是他們頭一天晚上聚過餐許過願的原因,今天果真一人未死全員存活了下來。
謝麼難得的幹勁滿滿,豪情壯志道:「我們今天一定要離開這個破地方!」
葉莎倒是比較保守,問鵲舟和文硯說:「怎麼樣啊兩位大佬,今天我們有離開的希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