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立馬報出一連串的名字:「謝婉、林玲、張小帥?」
余夏比了個一。
「死的人是謝婉?」鵲舟挑眉。
余夏說:「大概。」
「報紙上一般不會寫受害者的全名,你看到的報紙上的名字寫的是謝某麼?」文硯問。
「是的!」
「很難說這些事情跟羅依一沒關係啊。」鵲舟托腮做思考狀,「害過她的人都遭殃了,老天眼怕是沒有那麼開眼。」
「大佬你是覺得人是羅依一殺的,火是羅依一放的嗎?」謝麼問鵲舟。
鵲舟說:「我不確定,我只是覺得這如果跟羅依一沒關係的話就太巧了。」
「可如果她真的殺過人,那她一直以來帶給我們的柔弱的形象就是假的了。」葉莎好好一姑娘愣是把臉皺成了一團。
「但這也只是兩份報紙而已,只能說明小學和初中傷害過羅依一的人遭到了報應,並不能說明之後的壞人的下場。」郝才說,「比如高考房的老師和火鍋房的老闆。」
鵲舟忽的倒吸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可能知道高考房那個老師的下場。」
文硯反應很快,問他:「你在火鍋房看到過什麼消息是麼?」
鵲舟點頭,「但我沒字數了,不好說,我也比劃一下,你猜猜?」
鵲舟說著就去指桌上的報紙,指完就不動了。
文硯:「……」
這就是所謂的比劃一下?確實是一下。
「你也是從報紙上看到的?你一開始並沒有把報紙內容聯想到高考房的老師身上,是因為新聞報導的內容並不詳細?」文硯問。
鵲舟搖頭,抬手指了指廳內的鐘表。
「是時間不夠,你來不及看仔細?你是只看了一個大標題麼?」文硯想起來鵲舟說過,火鍋房最後需要把房間裡多出來的東西給扔出去,不然就會被渣男的正室砍,如果報紙也是那時候多出來的東西,那麼鵲舟確實是沒有時間細看的。
鵲舟打了個響指證明文硯的猜測完全正確。
報紙是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為了安全考慮,他當時只來得及看大的新聞標題,而他沒記錯的話,其中一個新聞的標題是某高中部男教師離奇失蹤三日後被人於家附近的河流下游發現。
如果說謝婉的死和洗浴城的火都是羅依一乾的,而羅依一從來沒有變過的話,那麼報紙上那條有關於高中男教師死亡的新聞就值得品味了。
或許那位死掉的男教師就是高中時騙過羅依一感情的男教師。
說起來,那張報紙出現過後房間裡有沒有再出現過新的屬於渣男的物品了,說不定報紙並非渣男之物,而是房間給他和謝麼的通關獎勵。
那麼火鍋房的那位老闆的最終下場又應該從哪裡去找?
從時間順序來看,已經沒有排在火鍋房之後的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