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鵲舟也是這麼想的。
「但她媽媽做的事兒挺簡單的吧,就是當著她的面殺了她爸,然後就是有可能幫她擋過來自於爸爸的傷害。」常彤彤小聲道。
「那刀子是不是代表殺人啊?」郝才撓了撓頭髮,「這些符號里感覺就只有刀子能和她媽媽掛上鉤。」
「我也覺得是。」余夏說。
「那就按照刀子對應的數量倒液體就好了吧?」郝才說,「其他的符號感覺也對應不上。拳頭代表毆打的話,她媽也沒打過她吧,罵應該也沒罵過,至少在房間表現給我們看的那些劇情里是沒有提到她媽媽罵過她的。然後倒三角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意思,愛心代表騙感情的話也沒在她媽媽身上體現過吧。」
郝才這一通輸出把除了刀子以外的符號都給排除了個遍,大家聽完都沒說話,各自陷入沉思。
「鵲哥,你們覺得呢?」謝麼左等右等沒等來大家的一句準話,暗戳戳問鵲舟道。
鵲舟看了他一眼,說:「但我們並不能確定愛心一定代表感情上的背叛。如果愛心代表的是愛,我們也沒法否認在羅依一小的時候她媽媽是愛過她的,如果沒愛過,她媽也不會替她擋傷害。」
「可如果真的愛過,又怎麼會在出獄後讓羅依一繼續一個人生活呢?」葉莎問。
鵲舟唔了一聲。關於這個問題,他也說不好。
是母女倆分開的時間太久,導致感情變淡了,還是說羅依一的媽媽打從一開始就沒真的愛過這個身上帶著家暴男血緣的女兒呢?
可如果真的一點都不愛,又怎麼會裝模作樣的每個月給她打去一個電話?
可如果真的愛,又怎麼會每個月只打一個電話?
鵲舟自小就沒有了母親,十幾歲的時候又失去了父親,對於親情,他也並不是很能去理解。
他只知道,如果換做是他和他爸分開那麼多年,再相見的時候他也還是愛他爸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執著於找機會去找到他爸。
但羅依一和媽媽分開的時候年紀還小,而他和他爸分開的時候他已經十來歲了,這父子母女間的感情基礎並不能相提並論。
還真是個難題。
「我覺得我們不能把問題想的太複雜了,她媽媽當著她的面殺過人,那就只用選這個小刀就夠了,其他的東西沒必要想太多,想多了倒有可能聰明反被聰明誤。」郝才站起了身,「如果你們都不敢去做這個決定開那扇門,那我去開,我覺得答案就是這樣,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哎,你也別著急,我們可以再細捋一遍的!」葉莎勸阻道。
郝才說:「但我覺得沒必要了,反正捋來捋去也就是那麼個答案了,再耽擱下去我怕你們還要等一個明天,我已經沒辦法再進房間了,下次進去我肯定會死在裡邊的。」
葉莎扭頭看向鵲舟和文硯,希望兩位大佬能幫忙勸阻一下。
文硯沒動彈,眼神像是在說:他愛去不去,跟我沒多大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