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心代表什麼只是猜測而已。」鵲舟說著搖搖頭,「而且我想表達意思的不是羅依一戴著她媽媽的項鍊,而是……在這篇報導中,真正跳樓的人或許是羅依一的媽媽。」
此話一出,大家都愣住了,隨即胳膊上紛紛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我、我的天……難道我們一直以來都搞錯了死亡對象嗎?!」余夏睜大了眼睛。
「這不太可能吧。」葉莎震驚過後很快回神,喃喃道:「每個房間裡固定出現的人都是羅依一,死者不太可能是她媽媽吧……」
「我並不是在否認『對我影響最大的人』中的『我』代表的是羅依一,我只是想說,也許在羅依一死前,她的媽媽也去世了。並且,羅依一可能不是死於跳樓,而是死於其他我們尚未知曉的原因。」鵲舟道。
「可是她媽媽又為什麼要跳樓呢?這太不合理了,我還是更傾向於是羅依一戴著她媽媽的項鍊墜樓的。而且……說白了,我們並不能通過這張報紙上的配圖就確認跳樓者脖子上戴著項鍊吧。」葉莎並不認同鵲舟的說法。
鵲舟也不惱。事實上葉莎說的也沒錯,他們其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我忽然想起來我在……聽到過一段對話。」鵲舟故意模糊了地點,為的是不讓系統判定他超了每日可以透露的有關房間信息的字數。
其他人都一頭霧水,只有文硯很快就知道鵲舟指的是哪一句話了。
因為那段對話他也聽過,當時他不太在意,現在結合鵲舟之前提出的猜測,他就開始有些在意了。
那是在洗浴城裡,他和鵲舟被分開在兩個空間的浴池中泡澡,他們都聽見了身旁人的交談。
第161章
「哎我說老王啊,你昨天怎麼沒來?昨天不是休息日嗎?」
「嗐,別提了,我們公司那位大老闆過幾天要結婚,把工作全推到這幾天了,我今天能騰出點時間過來都算我運氣好!」
「結婚?你們那老闆都四十多了吧,怎麼才結?」
「沒遇到心上人唄。這不前段時間遇到一個,立馬就要結婚了嘛。嗐,不是我說,我也不知道他那身份那家世,娶誰不好,非得娶個二婚的女的。」
……
大老闆娶二婚女。
這個信息單看沒什麼可說的,但結合這棟別墅和報紙照片上女人胸前的項鍊來說,鵲舟的猜測很可能是真的。
當然,這一切也可能只是一個巧合。
文硯自認不是一個易衝動的人,如果他是,他也不會在這種不間斷的死亡遊戲裡存活到現在。
可在鵲舟沒辦法向其他人透露更多信息且這條信息本身沒有什麼可以一錘定音的價值的時候,文硯忽然有了一股去做那個幫鵲舟冒險一試答案對錯的人的衝動。
他想在沒有確定答案一定正確的情況下按照鵲舟的直覺行事,為此哪怕獻出他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