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小小的手掌沒有辦法把雀翔的手腕完全包裹住,但這個舉動也足以帶給做賊般的雀翔一些驚嚇和震懾了。
「哥?你在做什麼?」鵲舟見雀翔觸電般把手抽了回去,雙眼迷離地問。
雀翔定了定神,假裝若無其事道:「沒幹什麼,看你睡著了想給你蓋上被子。你已經睡醒了嗎?」
鵲舟嗯了一聲,抱歉地沖雀翔一笑,「抱歉呀哥哥,我不小心睡著了。」
說著,鵲舟還假裝不經意實則非常明顯的用手按了按還沒來得及被雀翔搜到的胸口位置。
雀翔捕捉到了鵲舟的這個動作,眼前一亮。
好小子,原來是把玉佩藏在那裡了啊。
知道了玉佩的確切位置,雀翔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剩下的一小半隻需要他從鵲舟身上拿到玉佩就好了。
但雀翔沒想到這個看似簡單的環節實操起來卻那麼不容易。
夜晚,雀翔想趁鵲舟再次入睡的時候偷走玉佩,但鵲舟身上就跟裝了報警器一般,只要他一靠近,鵲舟必會醒來。
白天,雀翔拼著翹課也想快點從鵲舟身上搞到玉佩,但鵲舟要幫著爹娘洗衣做飯干農活,全程忙的腳不沾地,根本沒有和雀翔社交的時間。
雀翔幾次三番敗北,心裡越來越急,連表面上的好哥哥都演不下去了,盯著鵲舟的目光像是要吃人的野獸。
他是瘋了嗎?他想要什麼東西直接從鵲舟身上搶過來不就好了嗎?幹什麼非得演這一出兄友弟恭?
意識到這一點後,雀翔徹底不裝了。他跟在背著背簍去山裡摘野菜的鵲舟身後,眼神越來越凶,終於在鵲舟在一處山坡上蹲下去摘菜的時候動了手。
衣領猛然被人揪住,鵲舟慌亂的掙扎了一下,但雀翔比他大了四歲,在力氣上完全可以碾壓他。
「哥哥你幹什麼?!」鵲舟一副受了驚的模樣。
雀翔獰笑一聲,一手控著鵲舟,另一隻手朝鵲舟衣襟里伸去。
可是沒有。
雀翔手在鵲舟身上到處都摸了一遍,什麼都沒有摸到。
雀翔登時就怒了,大聲質問鵲舟:「玉佩呢!你把玉佩藏哪兒了!」
鵲舟驚恐道:「什麼玉佩?我、我不知道呀!」
雀翔才不信他的鬼話,拽著鵲舟胸前的衣服把鵲舟前後左右的人搖晃著,「怎麼可能沒有?你不要跟我裝傻!那天在鎮上,那個老頭給了你一塊玉佩的對吧!我都看到了!你把那個玉佩交出來給我!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從山上扔下去!」
為了彰顯自己話語的真實性,雀翔還特意指了指旁邊略微陡峭的山坡。
鵲舟眼裡驚惶更甚,但嘴上還是大喊著說:「我沒有!我沒有玉佩!沒有人給我玉佩!」
「好啊,看來你是想背著我和爹娘偷偷的去仙門修煉,你個小畜生,你想的還挺美!東西肯定是被你藏在了哪裡,你不說是吧?不說我就自己去找!」雀翔語氣兇狠,「至於你……一個沒什麼用的小廢物,留你也是多餘,你還是留在這山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