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嗤笑一聲,「算啊,為什麼不算?等我們抓到了魔物,你們這些人全都得給他道歉。」
「啊,好的,這個是沒有問題的。那就麻煩您二位了。」那人點頭哈腰道,頗為圓滑。
等人都散去後,鵲舟蹲在屍體邊上皺了皺鼻子。
歡歡也蹲了下來,問他:「難聞?難聞就別看了,這屍體也沒什麼好看的。」
「不是難聞。」鵲舟說著又深吸了一口氣,蹙眉道:「是味道不對,血腥和屍臭味不是這樣的,他們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那是魔物留下的味道。」歡歡終於弄明白了鵲舟在糾結什麼,解釋說:「大部分獸形魔的爪子上都是帶毒的,被它們的爪子傷到的地方就會散發出類似於這樣的惡臭。這也是可以用來判斷死者死於什麼之手的依據之一。」
鵲舟明白了,所以也不再離屍體那麼近了,起身說:「那先回去吧,等天黑了再說。」
回去的路上,歡歡搖頭晃腦的,像是在糾結著什麼。最後他下定了決心,問鵲舟:「小屁孩兒你剛才替我說話是因為什麼?你不是也一直都想看我的臉麼?為什麼不順水推舟等我被逼無奈摘下面具呢?」
想看臉的心思被戳穿,鵲舟也不尷尬,坦然道:「我是想看啊,但你會摘嗎?」
這個自然是不會的。
歡歡笑了起來,但笑夠了他還是解釋了一句:「我不摘面具不是因為我是什麼壞人,只是因為我長得太醜,沒臉見人。」
鵲舟壓根兒沒把這話當真,也沒打算浪費口舌去問一個歡歡明顯不會說實話的問題,於是他就只胡亂點了下頭,說:「你高興就好。」
魔物在白天沒有出現過,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鵲舟推開客棧的房門,準備去外邊街上溜達一下。
歡歡自然是要跟隨的,但被鵲舟拒絕了。
鵲舟說:「我一個人出去就行,或者你遠遠跟著我,不要走在我身邊。那魔物看我們有兩個人,說不準就不來抓我了。」
「有必要這麼以身犯險麼?」歡歡無奈,「就算那魔物看起來等級不高,但你才剛剛築基,又是第一次接觸魔物,你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是不是它的對手,再說了,今晚要是不把魔物抓住,你不就成了公認的壞人了嗎?」鵲舟說。
歡歡有被感動到,站在原地怔了半天,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鵲舟已經出了客棧大門。
「唉……真拿你沒辦法啊。」歡歡自語道。
鵲舟獨自走上了街頭。
有前兩天的慘案在前,今晚的街上是真的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了,每家每戶都大門緊閉,恨不能在門上貼個條子,上書:屋主已死,切勿叨擾。
鵲舟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心說那魔物不抓他還能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