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正腹誹著,文硯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鵲舟腳步頓了頓,轉頭狐疑的看向文硯。
不是吧不是吧,這人這麼快就又恢復記憶了?
然而事實並非鵲舟所想的那樣。只聽文硯主動解釋說:「是我昨夜與你分開後算到的名字。所以今天才沒有問你。」
「啊。」鵲舟頓感驚詫,「修仙……還能學會算命嗎?」
「普通人不行。」文硯說。
鵲舟沒忍住磨了磨後槽牙。
不愧是大少爺啊,自誇起來都這麼淡定從容,仙風道骨。
兩人之間再度陷入一片沉默。
直到快到山頂的時候,鵲舟才忽的想起一件事,問文硯:「師父,之前那些跟著你一起到鎮子上的人是誰?他們也是登雲宗的弟子嗎?」
「不是。」文硯說,「他們是萬劍宗子弟。」
「那為什麼是師父帶著他們到鎮上的?師父不是登雲宗的麼?」這個問題鵲舟之前就想問了,他那天晚上看到那群穿黃袍的修士的時候就在想,他們應該是鎮上人請來的萬劍宗的救兵才對,可帶隊的文硯卻說自己是登雲宗的,這屬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辦事路過,順手的事罷了。」文硯說。
鵲舟哦了一聲,「那師父還挺熱心腸。」
文硯沒接茬。
鵲舟也不介意,自顧自的又問道:「師父,我進宗門以後是不是也要像你那樣到處去給人辦事降妖除魔呀?」
「到時候你便知道了。」文硯淡淡道。
鵲舟翻了個白眼兒。
等二人好不容易到了山頂,鵲舟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了,站在宗門門口手扶著膝蓋直喘氣。
宗門口的守門弟子看見來人紛紛恭敬行禮,一口一個「清池長老好」。
「清池長老,這位是……?」其中一位弟子見鵲舟面生得很,好奇詢問道。
「我新收的弟子。」文硯答完,也不看守門弟子們驟然變幻的神情,兀自踏進了宗門。
鵲舟連忙跟上。
這下他是真信文硯沒收過徒了,不然那幾位師兄師姐也不會用那種見鬼般的眼神瞪著他。
在鵲舟不知道的地方,文硯收徒的消息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在登雲宗內傳開了。
從宗門門口到文硯所居的硯池峰,短短不過三里路,鵲舟才走了一半就發現路過的所有登雲宗子弟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