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送不送的,一會兒去問問今天守山門的弟子不就好了嗎?清池長老再怎麼送也不可能一直把人送到山腳下吧,頂破了天也就是送到山門口。」
一眾弟子一拍即合,都打算去山門口問問守門弟子。
然後守門弟子卻回答說:「清池長老帶著小師弟一起下山去了。」
一眾弟子:「啊???」
先不說弟子們如何疑惑,下山路上,文硯忽的提起那日在賞金堂內聽見的言論,問鵲舟是何看法。
鵲舟啊了一聲,撓了撓臉頰說:「就……隨便吧,師父知道我不是用什麼玉佩拜入的山門就是了。還是說師父也懷疑我偷過一塊並不存在的玉佩?」
文硯不語。
鵲舟撇了撇嘴,「師父就算不信任我,難道還能不信任那位老神仙麼?我和雀翔誰更有天賦,您最清楚不過。老神仙他既然是神仙,難道會瞎了眼的把玉佩給一個天賦差的人麼?」
「你倒是不謙虛。」文硯說。
鵲舟一聽文硯這話就知道文硯沒有懷疑過他,心情不由好轉了許多,笑說:「這有什麼好謙虛的,這根本就是明擺著的事實。至於那枚玉佩,老神仙當時是想給我的,但我沒要,而是找他要了本修煉心法,師父你需要看一眼麼?」
「不必。」文硯說,「我只是想問你對雀翔造謠一事如何看待。」
鵲舟哦了一聲,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會錯了文硯的意。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讓文硯自己不把話說清楚呢?一上來就問他對這件事怎麼看,他能怎麼看?當然是要先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至於怎麼看雀翔造謠一事……
鵲舟覺得這是一個拆穿雀翔身份的好機會,就說:「雀翔八歲時都未展現出過哪怕一絲一毫的修煉天賦,但他如今的修為卻比同齡人高出不少,我猜這其中或有隱情。」
「你想說他是墮魔者?」文硯問。
「嗯,如果他是墮魔者的話,他顛倒事情黑白大肆宣揚的目的就是和孫大偉一樣的,他們都想要害我這個小天才。」鵲舟道。
文硯被鵲舟那句小天才噎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
「師父覺得呢?」鵲舟把問題拋回給文硯。
文硯想了想,答:「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之前,我們不能妄言他的身份。你若對他有所懷疑,那邊在兩年後的宗門大比上逼他露出破綻來。」
「宗門大比?」鵲舟茫然。
文硯把宗主要靠宗門大比來尋找墮魔者的事情簡單講給了鵲舟聽。
鵲舟聽罷好奇問:「登仙台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對魔族的誘惑力那麼大?」
「登仙台是登雲宗數位已經飛升的前輩當初飛升的地方,人飛升成仙不可攜帶外物,前輩們飛升後,身上所攜帶的東西全都散落在了登仙台上,其中珍寶無數,就算是魔物獲得了那些東西也能修為大增。」文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