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家小公子他口味比較清淡,方便的話還請少放些油鹽。」文硯說。
「行。你們……之前在幹什麼?怎麼那么半天都不開門?」李大壯還是有些在意這一點,「我敲了好一會兒門呢,叫你們也沒人應。」
文硯說:「不好意思啊,我們前些時候一直都在逃難,一路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安穩地方,就不小心睡得熟了一些。」
「這樣啊。看來是我打擾你們的清夢了,你們繼續睡!晚些時候我再叫你們出來吃飯。」李大壯說著還貼心的把門給他們關上了。
文硯轉過身的時候已經重新變回了原先那個高冷的他。鵲舟在確定屋外李大壯的腳步聲已經走遠後才問文硯:「師父,我們現在在房間裡呆著幹什麼?」
「睡覺。」文硯說。
「真的睡嗎?我可以修煉嗎?」
「最好不要修煉。」文硯道:「部分魔物對天地間靈氣流動異常敏感,若你在此修煉,很可能會讓那魔物有所察覺,進而心生警惕。」
「哦,那我還是睡覺吧。不過我不太睡得著,能和師父聊聊天麼?」鵲舟問。
文硯在床邊坐下,坐姿端正,背挺得筆直,「聊什麼?」
相比起文硯,鵲舟的姿態就沒那麼端莊了,他側躺在床上,支起一條腿來,一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支在床上撐著他自己的腦袋,說:「師父跟我講講你是怎麼知道李家村的事情的唄,你不是說這裡的人都不打算讓修士來幫忙除魔麼?那這裡有魔物的事情又是怎麼傳到師父的耳朵里的?」
「並非傳到我的耳里。這任務本是掛在賞金榜上的,我只是碰巧看見,又覺得它適合作為一次歷練才替你接下的。」
「那我還得謝謝師父了,師父人還怪好的呢。」鵲舟道。
文硯像是完全沒有聽出鵲舟話里的陰陽怪氣,說:「不必道謝。就算不為你考慮,這任務我也早晚是要接下的。」
「為什麼?」鵲舟不解,「賞金堂的任務不都是給宗門裡的弟子們做的麼?難道師父這樣的長老也要靠做任務來獲取學分兌換所需物品麼?」
文硯微微搖頭,問他:「你可知賞金榜上的任務都是從何而來?」
這個問題鵲舟之前還真沒想過。不是想不到,而是他的注意力就沒往這上邊放過。
「難道就像我初見師父那會兒一樣,是有人來向宗門求助,宗門於是就把求助的內容做為賞金任務派發給了門內弟子?」
「大差不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