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心裡陰暗的想著。
那邊,鵲舟一路哼著小曲兒進了宗門,剛到宗內的時候發現人還挺少的。鵲舟抬頭看了眼天色,瞭然。
這會兒已經是中午了,再過一會兒宗門大比說不定就開始了,這麼大一場賽事,宗內的人估計全都到比賽場地等著了。
鵲舟找了個路過的師兄問了路,師兄給他指完方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確定地問:「你是清池長老的那個徒弟嗎?」
「是啊是啊。」鵲舟說,「我師父他也在宗門大比那邊嗎?」
「這個我倒不清楚,清池長老很少出席這些場合。你是他的徒弟,你應該更清楚吧。」師兄神色複雜的看了鵲舟一眼。
鵲舟撇了撇嘴,他又不是文硯肚子裡的蛔蟲,哪裡能知道文硯愛幹什麼不愛幹什麼。更別說這還是個失憶了被賦予其他人人格的文硯了,也不知道這人這兩年裡有沒有找過他。
鵲舟想到這兒心情就有些不是那麼美妙,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他大爺的,要是文硯這兩年根本沒想過要找他,他就要弒師了。
宗門大比的舉辦場地內。
登雲宗宗內百分之八九十的弟子都匯聚在了這裡,熱熱鬧鬧的說著些什麼。
高處的看台上,登雲宗的宗主和一眾長老、堂主們聚集在一起,商定著最後的一些有關於宗門大比的細節。
商定完畢,劍堂的齊堂主說:「清池還是不打算來參加這種有意思的事情麼?」
宗主笑了笑,說:「他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是那個你說要保密的秘密環節?」另一個堂主饒有興致的問。
宗主點了點頭。
「到底是什麼秘密環節整得這麼神秘,就連我們都不願意提前透露,你啊……」齊堂主假意埋怨的瞪了宗主一眼。
宗主還是笑呵呵的,說:「待會兒就知道了。」
「說起來,清池那小徒弟還沒找到麼?這都兩年了,清池他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應該還是難過的吧。」
「他要是真覺得難過就好了。清池他在情感方面一直都有些淡漠,我還從不曾見他為誰傷心難過過呢。」
「唉,也是。不過他那徒弟是真的可惜了,他好不容易收一次徒的,就那麼莫名其妙沒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