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小師弟!」有人從後邊叫住了鵲舟。
鵲舟回頭,見來人有些眼熟,稍一回想就想起來這人是昨日守山門的那個看著他不想要他進宗門的弟子。
「是師兄啊,師兄好。」鵲舟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
師兄見他這樣子,有些慚愧的撓了撓頭,說:「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先在這裡給師弟賠個不是。」
「沒關係,師兄也只是秉公辦事而已,我不介意。」鵲舟道。
師兄聞言鬆了口氣,嘆道:「師弟如此寬容大度,倒讓我更加自慚形穢了。」
「哪裡的話。」鵲舟說。
「哈哈,總之師兄先在這裡恭喜小師弟獲得進入登仙台的資格了,只是不知你何時進入登仙台?」師兄問。
鵲舟目光審視的看了師兄一眼,不答反問:「師兄可是對這登仙台中之物有什麼想法?」
「這當然是沒有的。」師兄連忙擺手,訕笑道:「只是好奇罷了,那可是前輩們得道飛升的地方,是個人都會好奇。我想與師弟交個朋友,等師弟從登仙台出來,可否給我講講登仙台上的景象呢?」
鵲舟笑笑,「當然可以,但何時進入登仙台我也不知,還得等宗主通知。」
「好好好,不急,不急。」
第205章
守門師兄究竟有何目的鵲舟不知道也不關心,他只是先把對方假想成了墮魔者,打算與他保持一點距離。
文硯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一連三天都沒有回硯池峰,鵲舟久等人等不到,也懶得等了,自顧自在硯池峰上找了個好位置修煉起來。
但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麼寸,等人的時候人不來,不等了人就來了。
文硯回硯池峰的時候鵲舟才剛把心法運轉了一個周天,鵲舟聽見動靜睜開眼,見文硯正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負手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問他:「師父,你審犯人審了這麼久嗎?有審出什麼東西麼?」
文硯搖了搖頭,說:「都是一些被欲望控制墮魔的人,和魔族並無直接的聯絡。」
「但他們卻不約而同的選擇潛伏在宗門內部,這不奇怪麼?」鵲舟問。
「也許是一種本能。」文硯說。
「一種種族使命是吧?真有意思。」鵲舟嗤笑一聲,「這種天生的侵略者,就像蝗蟲一下另人厭惡。」
「若侵略是生來就必須去行使的使命的話,是否能算是一種生不由己……」文硯輕聲呢喃。
那聲音實在是太輕了,鵲舟沒聽清,疑問的嗯了一聲,但文硯卻沒有要再說一次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