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倒是沒為這無理的說法生氣,而是依言照做,將信用一股靈力托著運到了鵲舟手邊。
鵲舟接了信,見信封上寫著「雀周親啟」四個大字,撕開封口把其中的信紙掏了出來,展開來就要看看上邊寫了什麼。
出乎意料的,信紙上空空如也,一個字也沒有。
鵲舟把信紙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確認無字後抬頭問面前人說:「宗主把信交給你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沒有,他只說讓我來硯池峰把信給你。」師兄搖頭道。
「哦,那我懂了。」鵲舟一點頭,把信紙重新塞回到信封里,「信我收到了,師兄你回去吧。」
「哦,好,你確定你知道宗主是什麼意思了嗎?」師兄走前有些不太放心,說:「我剛剛不小心瞄見那信紙好像是空白的,要不要再確認一下?說不定是宗主裝錯了信紙。」
「啊,師兄放心,宗主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鵲舟笑了笑,「你就安安心心的走吧。」
師兄又哦了一聲,但仍沒有要走的意思。
鵲舟臉上笑容未變,道:「怎麼?師兄是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如果沒有的話,就讓師弟送你上路吧。」
鵲舟說完上路二字,臉上的笑霎時間消失得乾乾淨淨,而等他最後一個話音落下時,那把文硯當年贈予他的專門用來御劍飛行的劍已經割破了師兄的脖頸動脈。
血液噴涌而出,師兄一手卡住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鵲舟,嘴巴一開一合,看口型大概是在問鵲舟這是幹什麼。
鵲舟嗤笑一聲,抖了抖劍上沾染的血,說:「別裝,那信紙上是撒了毒粉吧,我能摸得出來,所以剛才壓根兒就沒用口鼻呼吸。你在我沒立刻昏死過去的時候就該察覺到不對了,但你的腦子似乎有點不太夠用,還想騙我再看一次。嘖,你的上級到底是怎麼放心讓你來執行這次暗殺任務的?」
師兄沒有回他的話,捂住脖子在鵲舟第二劍刺!向自己的時候趕忙後退了幾步。
「下輩子長點心吧。」鵲舟上前一步逼近這位不太聰明的墮魔者,在用劍法將其大卸八塊徹底了結他性命之前說:「再附贈你一個小小的建議好了。我見過宗主寫的信,他的字兒可和這信封上寫得不太一樣,你的仿寫功力還得加強。」
第206章
墮魔的師兄死掉了,血肉模糊的在地上團成一堆。
鵲舟雖是罪魁禍首,卻不願多看那堆殘肢一眼,口中默念幾聲罪過,心說真是託了宗門大比的福,現在魔族知道他實力強天賦高了,以後類似於這樣的刺殺只會源源不斷的來,真讓人頭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