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奕嗯了一聲,「看到兩個黑影在下頭站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還蠻像你的,但另外一位就不認……唔……好像有點眼熟啊。」
楊思奕盯著跟在鵲舟身後進門來的文硯的臉若有所思,片刻後他恍然大悟道:「是那個襲擊你的水裡的傢伙吧,原來也是個人麼,我之前好像看到他有尾巴的,是吞噬掉了真正的水怪產生了形態上的變異麼。」
鵲舟並不驚訝於楊思奕的敏銳,畢竟這人是攻略大佬,能迅速理清這些很正常。
「鵲舟哥哥……?」果果聽見幾人的交談聲甦醒了過來,揉著眼睛還有些迷茫,但在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他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眼睛裡充滿了神采,開心道:「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鵲舟嗯了一聲,沖小孩笑了笑。
果果視線後移,挪到了文硯的臉上,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大哥哥!大哥哥你也沒事,太好了!」
文硯也沖果果笑了笑說:「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果果在短暫的開心過後,情緒又低落了下去,垂頭喪氣道:「要是叔叔和阿姨也能平安回來就好了……」
鵲舟心說這怕是平安不了也回來不了了。
果果兀自傷心了一會兒便在大人們的要求下繼續去牆角睡覺了,其實大家都沒有想要虐待他,就連楊思奕一開始也說讓他搬兩把椅子拼起來當床睡,但果果自己不願意,非得可憐巴巴的縮在牆角里,說這樣有安全感。
果果睡著後,三個成年人推門離開包間,在外邊各自尋了椅子坐下小聲交談了一番。
鵲舟把下水道內發生的事兒簡要概括了一下,楊思奕聽完瞭然道:「裝本土NPC這一招也不算新鮮了,我玩的上一場復活賽里就有很多人都喜歡這麼幹,但這一招說白了只能騙騙第一次參加復活場的新人,但凡被騙過一次的人都不會再輕易上當了。」
「難怪之前我去查看陸仁和賈依身上傷口的時候你一直站在後頭不願意靠近過來,原來是怕他們突然暴起殺人啊。」鵲舟揶揄道。
楊思奕摸了摸鼻子,說:「習慣性的保命操作而已,我當時也不知道他們真是裝的。」
鵲舟聳了聳肩,並未就此責怪些什麼。楊思奕說得本來也沒有錯,在這種只能活一個的環境裡,任何人都是需要被提防的,有時候拿跟自己不太熟的臨時隊友去試水也無可厚非。
「說說接下來的行動吧。」鵲舟換了個話題,「你知道一場復活賽里大概有多少人嗎?」
楊思奕答:「具體的數量不清楚,但以我上次接觸到的人員密集程度來看,應當有上萬人。」
「地圖大小呢?」鵲舟又問。
楊思奕搖頭,「沒走全過,但應該蠻大的,至少有一個區那麼大吧。」
「你覺得我們應該主動去狙殺其他玩家麼?」鵲舟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