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歪了歪腦袋,「這算是一種自誇麼?」
龔天哈哈笑了笑,「看來你也認識我了,這就好辦了。既然你我都知道對方的實力水平,那也應該知道在這裡起衝突的話只會兩敗俱傷得不償失吧?畢竟想要跟著我們偷偷蹭任務的並不止你們一個隊伍。」
說著,龔天視線朝鵲舟的斜後方居民樓上瞥了一眼。
鵲舟並未向身後看去,但他並不懷疑龔天話里的真實性。
既然他們都能跟蹤龔天,憑什麼其他人就不能跟蹤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誰又說得清楚黃雀的背後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東西。
只不過鵲舟還是有些心驚的,因為他並未察覺到後方有人在跟蹤他們,包括文硯和楊思奕也都沒有覺察。那龔天的洞察力是不是有些過於的強了?
「其實你並不是不想跟我們起衝突吧?你的本意應該是不想要別人占你們的便宜蹭一個支線任務的完成度,把人叫出來也是為了殺掉,只不過很遺憾你遇到的人是跟你一樣在第五場遊戲才被淘汰的玩家,所以保守起見你才放棄了與我們為敵。」楊思奕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又略帶嘲諷的分析道。
「哎哎哎,有些東西就沒必要說得這麼清楚明白了嘛。」龔天舉手做投降狀,「老朋友見面沒必要一上來就這麼針鋒相對的,你說對吧,思神?」
楊思奕哼笑一聲。
鵲舟看看楊思奕又看看龔天,挑眉,「你們認識?」
「嗯,都是遊戲區的,多多少少打過一些交道。」楊思奕說。
「沒仇吧?」鵲舟小聲問。
楊思奕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答:「不是一條賽道的,沒仇。」
鵲舟放了心,「那感情好,他一時半會兒應該不至於跟我們起衝突,先表面和平一下吧。」
楊思奕也是這麼想的,主動去跟龔天寒暄了幾句,至少在表面上拉近了兩方的關係。
說話的同時,鵲舟四人已經走到了研究院門前,站在龔天的身邊。
鵲舟等他們寒暄夠了,就問了句:「可以讓那位研究員進研究院了嗎?還是說要先把除了我們以外的其他蹭任務的人給清理清理?」
龔天又朝居民樓那邊望了一眼,嘆了口氣,「算了,既然這麼久了他們也沒有要偷襲我們的意思,就讓他們蹭吧。」
楊思奕道:「我們原本也是沒有要偷襲你們的意思的。」
龔天打了個哈哈,「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嘛,之前我不怕麻煩,現在就有點嫌麻煩了。谷曉雨!」
龔□□著谷曉雨的藏身方向大喊了一聲。
「哎!在呢!」谷曉雨大聲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