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跨過地上的根系,先推開了第一扇金屬大門。
研究室內部的空間比鵲舟想像中的要大一些,一開始他只以為是和普通辦公室一樣只有十來平米的面積,但推開門後他才發現這至少有五十個平米了。
也是,研究或許都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出來的,研究室也並不獨屬於某一個研究員,而是屬於一個研究項目組。
沒時間感慨自己的無知,研究室內各種設備太多太複雜,讓鵲舟沒辦法一眼望到底,因此他必須得進入其中仔細查看才能確定果果和文硯是否在這件研究室內。
但很可惜,鵲舟繞了一圈也沒發現兩人的蹤影,倒是又在角落裡找到了一些散落的白骨。
離開第一間研究室,鵲舟等人如法炮製打開第二間研究室的門,可裡邊依舊是完全沒有活人的蹤影。
現在這條走廊中只剩下最後的一扇門了。
在開門前,鵲舟短暫的停頓了一下,示意後邊的人都做好迎接危險的準備。
門開,出乎幾人的意料,門內並沒有什麼兇猛的野獸,平靜得就跟前兩間研究室一樣。
「怎麼會……」楊思奕喃喃。
強烈的不祥的預感將幾人包裹,龔天語氣很是凝重的說道:「谷曉雨不見了。」
「什麼時候的事?」鵲舟回頭去看,原本走在最後的谷曉雨果然已經不見蹤影了。
「就在剛才,和文硯和果果一樣都是突然一下就消失了。」龔天道。
「還有什麼地方是被遺漏的……」鵲舟自言自語,同時視線也在上下左右的到處尋找著可疑的地方。
「還能遺漏什麼?這地方也就這些植物根系不嫌棄,連棵草都要長不起來了。」龔天有些煩躁起來。這種煩躁並不針對任何人,只是在一個危險環境中幾次三番發現隊友遇險但自己卻無能為力毫無頭緒的一種焦慮表現。
楊思奕啊了一聲,「根系……」
鵲舟目光搜尋的動作也是一頓,「植物也能變異是嗎?」
「可是就算植物變異,就算這些根系是活的能把人拖走,那它到底把人拖去了哪裡?還能憑空消失不成?」龔天抓了把頭髮,腳欠的踢了踢腳邊的一條手腕粗細的樹根。
還沒有完全長進地里的樹根被龔天踢得擺動了一下,但那擺動幅度正常極了,並不像是什麼有自主意識的東西。
「通風管道,這裡有通風管道嗎?」鵲舟問譚城。
「有、有的。」譚城也是出了一腦門的汗,邊用胳膊去擦邊抬頭用另只手去指第三間研究室內天花板上的一處通風口,「就在那……咦,是開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