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他們能夠憑自己的本事脫困,不然他也沒轍了,愛誰誰吧,他自己還活著能繼續遊戲就行。
想是這麼想,但鵲舟還是蠻在意樓上的情況的。
這種在意就連楊思奕都看了出來,他哎了一聲,說:「要不我們再去試試外邊的大門能不能打開?之前關門的應該也是那些樹根,現在著火了它們牽一髮而動全身,或許用來堵門的那一部分已經撤離了。」
鵲舟沒有多做猶豫就贊同了這個提議。
兩人到大門前一起嘗試推門,一開始的時候門還紋絲不動,但等兩人不約而同的用上從變異螞蟻那裡繼承來的十倍的力氣以後,門嘎吱一聲終於有所鬆動。
這一聲像是對抗即將勝利的前兆,也像壓死敵方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大門又發出一聲悶響,終於被兩人合力推了開來。
門開,已經沒法繼續裝死了的樹根從門外涌了進來,張牙舞爪的像是要編織出一張大嘴把他們二人一口吞下。
鵲舟早就有所準備,見狀從兜里掏出剛才順手揣的一瓶酒精,嘩啦一下把瓶身砸碎在樹根上,然後咔噠一下點燃打火機湊了過去。
樹根騰的一下就被火焰包裹住,剛剛還如女鬼頭髮一般兇狠的樹根一下子成了亂舞的海草,不停的向後方退去。
「走!」鵲舟拽了一把楊思奕的手腕,兩人快步朝樓上衝去。
研究院負二層。
文硯感覺束縛著自己的力道一松,他趁機從那個狹窄的牢籠里掙脫了出來,出來後才模糊的在黑暗中看清一直束縛著自己的那東西是什麼。
那是一個由樹根盤結而成的繭,現在組成這個繭的樹根們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刺激,都開始扭曲起來,好像都在往更上一層縮去。
「哎喲!」同一空間內響起另一人的聲音。
文硯認出這聲音是屬於谷曉雨的,他轉身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剛剛從另一個繭里摔出來的模糊的黑影。
「谷曉雨?」文硯喚了一聲。
「哎!這兒呢!」谷曉雨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應聲後問:「這哪兒?剛才什麼情況?我好像突然就被什麼東西拽到這兒來了。」
「是樹根,這裡應該有一個變異植物。」文硯說。
「哎喲,植物變異最難對付了!」谷曉雨怪叫一聲,又抱怨說:「這兒也太黑了吧,我啥都看不見啊,附近還有樹根嗎?這哪兒?」
文硯也說不上來這是哪裡,只道:「這些樹根好像有點發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他們做了些什麼。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行。你看得清東西嗎?我本來就有點夜盲,這麼黑我真的什麼都看不見。」谷曉雨說。
「能看到一點,你跟著我走吧。」文硯道。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