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讓他跟你下去唄,我沒意見。」龔天開始幫著文硯說話,還善解人意的保證道:「從長期利益出發,我們幾個暫時結盟是最優解,我沒必要在現在這個時候拆散這個聯盟。」
楊思奕冷笑一聲,抱臂道:「你最好是。」
「哎喲,你放心啦,咱們也是有點交情的人,我怎麼會對你下黑手呢?」龔天走過去勾住了楊思奕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手還在楊思奕的肩膀上拍了拍。
楊思奕很是嫌棄的把龔天的手給拍開了,嘴上卻對鵲舟說:「沒事,文硯想換就讓他換吧,我要是真出事兒了你倆再替我報仇就行,反正我也闖不進前二,什麼時候被淘汰都無所謂。」
「有隊友的人就是不一樣哈。」龔天笑道。
楊思奕都那麼說了,鵲舟自然不可能繼續說些什麼,朝文硯一揚下巴,道:「那走唄。」
毫不誇張的說,在得到鵲舟的首肯以後,文硯那表現就像是時隔三天三夜才再次見到主人的小狗,要是他身後有尾巴的話早就愉悅地搖得飛起了。
研究樓最底層是負五樓,鵲舟手裡拿著譚城在研究室某個柜子里找到的手電筒走在前邊,文硯緊跟在他的身邊,小心謹慎的模樣像是生怕有人要搶走他錢袋子裡的瑰寶。
鵲舟無意間瞥到了文硯的表現,差點以為自己是什麼易碎品,無奈道:「能不能別那麼緊張?別忘了我和你是敵對陣營的人,對待敵人沒必要這樣吧?」
文硯搖頭,誠實道:「我根本就不記得我們是敵對陣營的。」
「那你記得什麼?」
什麼都不記得的文硯:「……」
鵲舟冷笑,「想不起來就別亂猜。」
文硯並不贊同鵲舟的話語,立刻就反駁道:「不是亂猜,就算大腦不記得,身體也會有本能,我本能的知道我並不想要看到你受傷。」
鵲舟忽然就有點頭皮發麻,胳膊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他說,大少爺以前真沒談過戀愛麼?這些話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噁心的要死,但是好像又因為說話之人的過於真誠而讓人止不住的耳根發熱。
「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以前真實的關係?」文硯問。
「不能。」鵲舟一口否定,否定完又覺得自己反應有點過激了,就補了一句:「該說的都說了,還有什麼能說的?」
「我不信你以前說的那些。」文硯固執道。
「那你就不信吧。」鵲舟開始擺爛。
文硯退讓了一步,「那你能跟我講講以前的事兒嗎?就是敵對的那些,我們怎麼認識的,你是哪個陣營的,我又是哪個陣營的,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想請你幫我恢復一下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