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果果一直都在離我們最近的位置?」尋找過程里,鵲舟忽然道。
文硯往周圍看了看,這裡除了他和鵲舟以外再沒有第三個人。
於是他問:「鬼魂也算活著的狀態嗎?」
鵲舟:「……你要不聽聽看你在說什麼呢?」
都鬼魂了還活什麼?
「我是指有沒有可能果果一直在譚城的研究室里沒有離開過。」鵲舟說。
文硯更不解了,「但果果剛消失的時候他們肯定是找過研究室的。」
「但我們沒有。」鵲舟說。
他和文硯找了很多的地方,就連譚城的研究室也掃過一遍,但那地方特殊,是果果消失前最後出現的位置,當時那麼多人都在研究室里,鵲舟默認那間研究室已經被龔天等人地毯式搜尋過了,所以就只粗粗掃過一眼,沒有細找。
倒不是說不信任龔天楊思奕等人的搜尋能力,鵲舟只是想再親自去確認一遍。
回到譚城的研究室,其他人離開了都還沒有回來,研究室內靜悄悄的,完全不像是還藏著一個活人的樣子。
「關燈。」鵲舟站在研究室頂上大燈的正下方,對文硯說。
文硯都沒問為什麼就跑去關了燈。
光的忽然熄滅讓兩人都是眼前一黑,文硯心裡一緊,連忙喚了聲鵲舟。
「在呢。」鵲舟應了一聲,等眼睛適應黑暗後才左右看了看,但並未看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開燈。」鵲舟又說。
文硯於是又啪的一下把燈給打開了。
眼睛受到強光的刺激下意識閉緊,鵲舟知道果果大概率就是在這個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的瞬間丟失的。
這段時間並不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偷走一個大活人這件事兒並不容易,但變異生物能做到什麼都不足為奇,就像之前文硯等人的突然消失一樣,也是發生的極快極迅速的。
可唯一不同的一點在於,文硯等人雖然被樹根在眨眼間拖走,但真要尋找他們的蹤影是能夠找到的,那些抓走他們的樹根也遍地都是,並不像果果消失的這麼徹底且讓人毫無頭緒。
毫無疑問的,抓走果果的變異生物要比之前的那些變異數根更為難纏。既然如此,想要找到果果的蹤跡就不能按照常理去找,而得把那變異生物當成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任何乍一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都得假設它可以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