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曉雨一箭射向同伴B的後腦,同伴B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被大力戳了一下,雖然沒有戳穿,但他腦袋還是有一瞬的暈眩。
也就是這一瞬的暈眩,他腰上一痛,被龔天從後邊踹到在了地上。
龔天壓坐在同伴B的身上,雖然攻不破對方防禦,但至少能控制住他不讓他到處亂跑。
「什麼嘛,還以為你們是什麼洪水猛獸呢,結果就是兩個高堅果啊,空有防禦,根本無力反抗嘛。」龔天拍拍同伴B的後肩道。
同伴B驚怒道:「不可能!你們憑什麼能完全躲開那些石子?!」
「啊,這個啊……」龔□□已經扔石頭扔到滿頭大汗並且不斷往後推的盧一看去,聳聳肩說:「不好意思呢親親,這個我也不清楚呢。」
「到此為止了吧,別再白費力氣了。」盧一身後,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
盧一驚悚的立馬轉身朝來人扔了一把石子,但石子直接消失不見,盧一扔石子的手也被來人大力握住了。
盧一連忙想要掙脫。要知道他的手腕力量是經過加強的,這麼用力一掙之下,任何普通人都不可能還抓得住他。
可壞就壞在鉗制住盧一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同樣得到了力量強化的鵲舟。
盧一的掙扎並沒有讓鵲舟放開他,但鵲舟也無法堅持太久。在短暫的鉗制住盧一後,鵲舟二話不說運用起那套他熟悉無比的格鬥拳法,把盧一這個只會使點暗器的遠程射手給壓著打。
「哎哎哎別打別打!錯了錯了!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投降行嗎!!」盧一一邊挨揍一邊大聲求饒。
奈何他求錯了對象。
在這樣一個只有所有人都死了自己才能復活的遊戲中,玩家是不會對自己的競爭者手下留情的。
盧一和他的兩個同伴最終都失去了繼續參與這一場復活賽的資格。
在奮戰後的喘息時間裡,龔天眯著眼睛盯著鵲舟看了好一會兒。
不同於龔天的只看不問,楊思奕不但看了鵲舟,還問了鵲舟說:「是豬籠草的能力嗎?」
鵲舟挑眉不語。
「是的吧。」楊思奕扶了扶眼鏡,「那些石子突然消失不見,我能猜到的最符合這項能力的來源就是那株變異豬籠草了,而它就是你殺死的不是麼。」
鵲舟笑笑,他本來也沒想過這個能力能瞞住這些人,畢竟這個能力還蠻好用的,他跟這些人待在一起那麼久不可能一次都不用。
「是。」鵲舟承認了,說:「挺實用的技能,對吧?」
「確實實用。」楊思奕點頭。
文硯湊到了鵲舟身邊,蹙眉問鵲舟:「那些石頭是被你吃掉了嗎?會不會不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