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這會兒腦瓜子雖然還有點暈乎,但比起之前要好上了些許,聞言便順從的任由文硯將他扶坐起身,聲音沙啞道:「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文硯說:「找水的路上遇到了幾個NPC,我被他們帶著去了中心基地,耽擱了一點時間。唔,我餵你喝吧。」
鵲舟拒絕道:「沒必要,我自己喝就行。」
鵲舟說著接過文硯手中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仰起頭噸噸噸喝了幾口。
有了溫水的滋潤,鵲舟覺得自己乾渴的嗓子舒服多了。滿足地呼出一口熱氣,鵲舟問文硯:「中心基地怎麼樣?研究院在基地里嗎?」
「在的,我遠遠看了一眼,沒走近了去打聽。」文硯說,「中心基地在地下,面積應該很大,我下去的時候比較匆忙,沒有看到盡頭。哦對了,基地里人挺多的,好像有一些規則,我在裡面沒有看到有人打架。」
「聽起來那裡像是一個安全區。」鵲舟若有所思道,「就是不知道維持這種安全的是人還是其他看不見的規則。」
「應該是人。」文硯想了想道,「我好像看到街上有人在巡邏。」
「那還說什麼?事不宜遲,我看我們還是先去基地吧,我們現在都發著燒,狀態並不好,如果在外邊遇到了突然襲擊可就難咯。」龔天道。
「你感覺怎麼樣?可以走麼?不行的話我可以背著你過去。」文硯垂眸問鵲舟。
鵲舟自己手撐著床沿下了床,站起身說:「我沒那麼嬌氣。」
如果他說這話的時候兩條腿沒有微微顫抖的話,那文硯就信他了。
「還是我背你吧。」文硯嘆了口氣道。
「用不著。」鵲舟再次堅定的拒絕了。
文硯於是沒再堅持,只是心裡頗覺遺憾。
「話說……你們全都發燒了嗎?」文硯一邊遺憾,一邊慢半拍的想起之前龔天的話。
龔天啊了一聲,說:「是啊,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吧。你沒有發燒麼?」
「沒有。」文硯搖頭。
「水生生物和陸生生物之間的區別這麼大麼?」谷曉雨感嘆道。
文硯沒搭腔,只是站在鵲舟身邊專注的注意著鵲舟的狀態,好像生怕這人突然倒下一般。
一行人在天黑前跟隨文硯的指引抵達了中心基地。
從入口下去時,谷曉雨還在吐槽這入口所在位置的出其不意,說當初搞出這道門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鵲舟對此毫無反應,不是不能和谷曉雨感同身受,而是他好像又燒了起來,腦瓜子又開始嗡嗡作響,下樓梯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一個腳軟滾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