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沒再說什麼,轉身又回到了船上。
「怪東西。」龔天搖頭。
谷曉雨當完他的小透明,這會兒終於開始找回自己的存在感,說:「他說的工作會不會是指他身上有任務啊?」
「哎,你還真別說。」龔天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對哦,可能真是有任務在身上吧。會是什麼?跟我們一樣麼?」
「我們的任務是什麼?」谷曉雨智商突然掉線,打開任務欄看了半天也沒看到裡邊有什麼新的支線任務。
「找污染源啊。」龔天說。
文硯欲言又止。
的確,之前在基地里的時候,他跟龔天他們說的來海里的任務就是尋找導致一切變異的根源,並沒有說關於大蛟的事情,因為他怕這些人會因為大蛟的事聯想到鵲舟的病,怕他們會起歹心趁機對鵲舟下手。
「也可以順便找一下那天那條大蛟的屍身,之前譚城不是說他想研究一下麼?」鵲舟看似隨口說到,「而且能找到的話應該能換不少貢獻點。」
「確實,那就先找人要五套潛水設備吧,下海看看去。」龔天半點兒沒有起疑心。
「四套就好,我不下去。」楊思奕說。
「三套就好,我不需要。」文硯說。
鵲舟瞥了文硯一眼,看文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走的時候故意帶著文硯一起掉到了隊伍末尾,小聲問他:「怎麼了?」
文硯想著之前幾人的談話,說:「我發現我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不了解,像你們說的遊戲、最佳測試員什麼的,這些東西我好像有一點印象,但是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那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鵲舟唔了一聲,暗悔早知這樣他就不該多嘴問那麼一句怎麼了。
「這些是什麼意思重要麼?」為了不多費口舌,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精準拿捏文硯的鵲舟反問道:「在想起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之前,你不打算先想起關於我的事麼?」
文硯有被拿捏到,當場就把那些勞什子的遊戲、最佳測試員拋到了腦後,開始想有關鵲舟的事情。
嗯,鵲舟鵲舟……他們以前到底都發生過些什麼?
文硯直到入海的那一刻還在想這個問題,在咕嚕嚕的海水淹過頭頂之後,他看著穿著潛水服游在他前邊的鵲舟,眼前忽然很快地划過一幀畫面。
那像是一個漆黑的雨天,一灘灘雨水積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借著街道上的一縷路燈的光芒,水面上倒映出了一個垃圾桶旁十來歲少年的身影。
文硯想要記起更多,可那畫面閃過之後再也沒重新回到他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