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鵲舟發現自己現在最怕的竟然不是來自於場外的針對,而是來自於遊戲本身的針對。
場外的針對尚且有各方面的因素去限制,但如果想殺他的人真的是遊戲中的人,那麼那些限制全都是在扯淡。
來自遊戲內的威脅才是最不可控的。
可偏偏鵲舟就是想不到遊戲內會有誰想做並且有能力做到這件事。
哈哈,總不會是周闕幹得吧,哈哈,哈……
鵲舟:「……」
鵲舟面無表情的臉上這會兒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嚴肅。但很快這種嚴肅就消失不見了,跟沒出現過一般。
不可能。鵲舟想。他爸不可能知道他在玩遊戲,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會主動下場玩遊戲。就算退一萬步說他真的可以玩遊戲,虎毒不食子,他爸只要不傻就不可能這麼針對他。
至於使絆子讓自己兒子不要摻和這件事,以免最後被魔晶集團殺害什麼的,這種保守的心態就不可能出現在一個遊戲狂的身上。再說了,他發高燒之前根本就連他爸的面都沒見到,就算他爸想動手腳也動不了。
所以思來想去,最有可能動手的還是外界的人。
鵲舟心情有些沉重,思考著得想辦法再讓直播間黑一次,然後跟文硯說一下他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的事情。找人幫忙並不可恥,關鍵是要能找到願意幫忙的人,鵲舟覺得自己既然能找到這樣一個人,那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
唔,運用吧,利用這個詞要是讓大少爺聽見了不知道會不會傷心。
想到這兒鵲舟瞄了眼身邊的文硯,見文硯很快就因為他這一瞄扭頭朝他投來視線,無奈抽了下嘴角。
好吧,是他多慮了。這位大少爺要是知道自己想利用一下他的人脈資源之類的,應該只會高興地搖一搖尾巴吧。
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文硯見鵲舟只看了自己一眼沒說話,怕鵲舟是不好意思和他開口,就主動問道。
鵲舟嘆了口氣,他在這場遊戲裡好像總是聽見文硯問他這句話,文硯是真的把他當成什麼易碎品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