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一步三回頭道:「你要小心。」
「知道了。」鵲舟說著打了個呵欠。
有點困。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受到這具人魚軀體的影響。
鵲舟沒敢睡,怕這一覺醒來自己已經被綁架到龍門前邊了。
好在文硯沒讓他等太久,很快就獨自返了回來。
鵲舟看文硯身後沒人跟著,就問他:「楊毅呢?」
文硯見鵲舟一來就問他別的男人的去向,有些吃味,不情不願地回答說:「他突然接到其他支線任務,來不了了。」
鵲舟蹙了蹙眉,暫且放過這個問題,問文硯:「基地的人怎麼說?」
文硯說:「我們問過的所有人都說之前也見過其他大蛟渡劫,包括周闕也是這麼說的。」
「你們去找了周闕?」鵲舟忽然感到了一絲怪異。
「沒,楊毅自己去的,他去問基地里那些重要人物,我主要負責問普通人。」文硯說。
鵲舟默了默。
之前的那種怪異感在文硯說完這句話後變得更強烈起來,鵲舟知道這種怪異感來源於何處。
這個世界的設定在發生改變,而這種改變很可能跟某個人有關係。無意被文硯提到的周闕讓鵲舟下意識把那個關鍵人物和周闕聯繫在了一起,這不是他自己希望看到的,而且這也是他早些時候已經排除過的一種可能,所以兩廂拉扯之下他才會覺得古怪。
鵲舟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沉入水下好好地冷靜了一番。
被海水冷卻的大腦在這一瞬快速運轉起來,一個荒謬的答案逐漸浮上水面。
這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改變的呢?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海底憑空多出了一座人魚宮殿,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本土NPC的記憶發生改變?
楊毅既然說自己之前從未聽說過還有其他大蛟渡雷劫,那麼至少在前些天晚上那條大蛟渡雷劫之前,這個世界的設定都還沒有發生變化。
那麼是大蛟渡雷劫的那一刻麼?也不是,如果大家的記憶在那個時候發生變化,那楊毅應該會聽到很多類似於「又有大蛟渡雷劫了」之類的談論,可他並沒有聽見過,這就說明在大蛟剛渡雷劫的那段時間裡,本土NPC們的普遍認知還是:這是第一次見到大蛟渡雷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