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上前問了問修士現在人魔兩族的局勢如何,修士先是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緩過來後才悲痛答說:「人族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了。」
鵲舟想過局面可能會不太樂觀,但也沒想過能差到這個地步,就問修士:「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了嗎?那些各大仙門的宗主長老之類的呢?」
「戰的戰死,已經不剩幾個了。」修士道。
鵲舟之前對這個修仙界的各個宗門本就了解不深,這會兒想問都不知道該問什麼,沉默幾秒後只能問個他還記得的,「登雲宗的人……還有剩嗎?」
修士沒有立刻作答,而是神情古怪的上下打量了鵲舟幾眼,試探著問:「你和登雲宗什麼關係?」
鵲舟挑挑眉,「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就是我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閉關很久了,閉關之前有幸和登雲宗的一位長老有點交情,就想著關心一下。」
修士哦了一聲,嘆了口氣說:「那你還是不要關心了,登雲宗現在的名聲可不好,而且你認識的那個人肯定已經死了,登雲宗現在已經沒有活人了。」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鵲舟隱約猜到什麼,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唉……你是不知道,登雲宗出了個魔族的奸細,就是那個清池長老你知道吧?他看起來一表人才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是魔族的人。要不是他突然露出真面目,人族現在的情況也不至於慘成這樣。」
鵲舟心說果然如此,又問:「那他也死了嗎?怎麼死的?」
「被各大門派圍剿而死的唄,他那樣的叛徒,人人得而誅之。」修士義憤填膺道。
鵲舟哦了一聲,問:「那你們是怎麼發現他是魔族派來的奸細的呢?」
修士說:「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據說是當時好些個修為頂尖的大人物一塊兒去魔域想要擒賊先擒王,但是在魔域裡出了些變故,有個和文清池長得一模一樣的魔族攔下了他們。具體的細節我也說不好,反正當時從魔域回來的人只有三個,其中一個就是文清池,另外兩個都說他是叛徒。」
鵲舟又哦了一聲,「那他要是真的想叛變的話,為什麼還要回人界?直接待在魔域裡不是更安全一些麼。」
修士呃了一聲,「這個……這個誰說得明白呢,他可能是覺得大家不一定相信他是魔族的人吧,想要再回來騙騙我們。」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那兩個一起回來的人呢?到時候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他是魔族的人。」鵲舟說。
「呃……那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修士說。
「好吧,你們高興就好。」鵲舟懶得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反正不管文硯有沒有叛變的心,文硯是魔族中人這一點確實是事實,這沒得洗。
「怎麼感覺你和那個文清池關係很好的樣子,跟你有過一點交情的人不會就是他吧?」修士戒備起來,後退兩步和鵲舟拉開了一點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