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答:「全部吧。」
答完還衝鵲舟眨了下右眼。
鵲舟覺得也是。如果大少爺現在還是只有復活場的記憶的話,剛剛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就應該撲上來痛哭流涕了。
唔,好像有點誇張。
鵲舟甩開腦子裡的一些奇怪畫面,說:「既然全都想起來了,那臨走之前,給我解個惑吧。」
「什麼?」文硯洗耳恭聽。
鵲舟從懷裡掏出那本記錄了靈樹相關信息的冊子,問文硯:「這是誰寫的?」
文硯擺出一副可憐的嘴臉,說:「就問這個麼?」
鵲舟說:「替我解個惑吧,我比較想知道這遊戲的正確通關方法是什麼。」
文硯哦了一聲,為鵲舟好像不是很關心他感到一點點的不爽,但他還是老實答了,說:「我寫的。本來是想讓宗主轉交給你,你看到了應該就知道我的身份和作用了,然後就可以藉助時間之神留給我的那力量讓一切重啟,重啟之後我應該會幫你們消滅掉大部分的魔物吧。」
「所以我直接去魔域找你其實是衝動了。」鵲舟淡定點評自己的失誤。
文硯搖頭,說:「不是失誤,只是人之常情。」
鵲舟覺得自己的拳頭稍微有點發硬。
去他大爺的人之常情。
第266章
鵲舟發現他和文硯在交談時經常會生出一種想要揍人的衝動。
可能是因為文硯這個人本身就有一點欠揍吧,只是他身上的少爺光環太重,把這種欠揍感給壓制下去了。
鵲舟選擇性無視掉那句人之常情,繼續盤問起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那兩個你是怎麼回事?」鵲舟問。
文硯答:「我在魔域長大,到可以化形的時候,魔王找到我讓我臥底人族,我來了,但人設不好,太過冷清無趣。我閒不住,自己折了自己一截枝椏,捏了個殼子出來,裝著我一部分神識替我在世間到處走走。」
「那這書上的其他科普呢?你都是從哪裡找來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的?」鵲舟又問。
文硯又答:「編的。」
鵲舟無語片刻,扔了書,說:「那那些原本因為心魔墮了魔的人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時間倒流後他們本該有的心魔全都沒有了?」
「因為我吧。」文硯說,「我身上有時間印記,在時間倒流停止後,我自身仍然可以繼續到前邊的時間線里去,那些心魔應該在出生前就被我扼殺了。」
「那……」鵲舟頓了頓,隨後繼續問道:「那你在讓時間倒流前,知道這些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