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文硯說著,怕鵲舟覺得不妥,又補充道:「不過我沒花什麼錢,那傢伙是我高中同學,我們本來就有點交情。」
鵲舟聞言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文大少爺為了他好像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在想什麼?」文硯見鵲舟不說話,還一副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模樣,沒忍住問。
「我們之間好像總是你在付出,無論是遊戲裡還是遊戲外。」鵲舟悶聲答道,「細算起來,我好像什麼都沒為你做過,你不覺得不公平麼?」
文硯沒想到鵲舟在想這個事,他眯眼沉吟片刻,搖頭答說:「沒有公不公平一說吧,喜歡一個人,想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其實你也幫了我很多,只是那些都不是金錢、權力可以做到的,所以你會下意識的忽略它們。可那些才是最珍貴的東西,不是麼?」
「我幫你什麼了?」鵲舟不能理解,他是真想不出自己有哪裡幫到這少爺了。
文硯張口就來,「很多啊。比如我缺愛,你就喜歡我,我結合熱的時候你會幫我,我……」
「停停停!」鵲舟連忙打住,一臉無語地看著文硯,說:「這些也能叫對你的幫助?」
文硯說:「為什麼不能?我們戀愛腦都這樣容易滿足。」
鵲舟:「……你還有個少爺樣子麼?」
文硯:「為什麼要有少爺樣子?我只是一個戀愛腦而已。」
鵲舟投降,「好了,請停止你的戀愛腦發言。」
文硯很聽話,嗯了一聲,言歸正傳說:「總之,忘掉那些有的沒的吧,無論是我幫你更多還是你幫我更多,這些都不重要。如果每一份感情都要講求一個絕對的公平公正,那感情真的還算感情麼,我想那更像是一種交易。」
「但我畢竟是接受恩惠的那一方,很難做到完全的把這一切當成理所應當吧。」鵲舟說。
「那就更喜歡我一些好了。」文硯忽然朝著鵲舟的方向前傾了身子,他認真注視地著鵲舟的雙眼,說:「就把這當做是對我的回報吧,但這絕對不是一筆交易。」
鵲舟嘴角抽了抽,想吐槽又不知道該吐槽些什麼。
但很神奇的,他看著這樣的文硯,能很清晰地感覺到,他真的又更喜歡這人一點了。不是交易的那種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