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不動聲色地向下看去。
郵件正文裡附上了吳連的個人信息資料,和鵲舟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除此之外,郵件里還有關於鵲舟的個人信息,雖然不是很詳細,沒有提到任何有關於鵲舟的父親是鵲歸山的事情,但裡邊實實在在把「鵲舟」兩個字給寫了進去。
鵲這個姓氏可不多見,如果這封郵件真的被魔晶集團高層的那幾個知道內情的人看到,鵲舟的身世問題不可能不被發現。
還好他一直防著地下拳場那邊。
前兩天鵲舟從地下室逃出的時候,雖然臨時用床單遮了一下全息遊戲艙,但追鵲舟的那兩個人在發現追不到鵲舟以後就重新回到鵲舟的地下室里,把地下室翻了個底朝天,應該是想找到些什麼東西回去給胡岳一個交代。
在那樣的地毯式搜索下,全息遊戲艙的存在不可能不暴露。在發現遊戲艙後,地下拳場那些人就算平時再怎麼不關注遊戲的事兒,也該知道鵲舟消失的這幾天是在幹什麼了。
文硯在得知那台全息遊戲艙被外人碰過之後就猜到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提前聯繫了那位收了他千萬酬金的在魔晶集團工作的高管老同學,讓他幫忙注意一下近段時間發到他們公司或者發給他們集團董事長的郵件或簡訊。
事實證明,他的小心沒有錯。
在黑客發來的郵件的最後,對方很貼心地給了文硯一個胡岳的聯繫方式。
文硯給那個聯繫方式發去了一條簡訊,約對方當晚在一個餐廳見一面。
對面過了一會兒回復了一個好字,文硯猜測對方是把他當成魔晶集團的人了,笑了笑合上筆記本電腦,偏頭對鵲舟說:「我晚上有點事,不能在家裡吃飯了,你想吃些什麼?需要我提前帶些食材回來麼?」
這兩天文硯一直陪著鵲舟待在別墅里沒有離開過,兩人的一日三餐基本都由鵲舟掌勺完成,文硯一想到自己今晚吃不到鵲舟做的飯了,剛剛還掛在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散了個乾乾淨淨。
鵲舟說:「不用,冰箱裡不是還有那麼多菜麼,我一個人夠吃。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又不是小孩兒,沒必要時時刻刻都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
鵲舟後半句話雖說是在調侃,但也是他的真心話。文硯那個身份地位的人平時應該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忙工作的路上,哪兒能像現在這樣天天宅在家裡,說白了文硯做這些都是為了他,但這真的很沒有必要。
文硯有點小受傷,說:「你嫌我煩了嗎?」
鵲舟無語,警告道:「別犯賤。」
文硯於是清了下嗓子,說:「嗯,我最近工作不多,沒必要去公司,等到需要去公司工作的時候我會去的,你不用擔心。」
「好吧。」鵲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