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岳走後,一直密切關注著包廂這邊的動靜的餐廳經理敲開包廂門走了進來,問文硯:「少東家,現在需要點菜麼?」
「不用了,不吃了。」文硯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領子,邊向外走邊說:「麻煩你們多清理一遍包廂了,今晚員工餐吃好一些吧,錢記我帳上。」
「哪裡話,少東家您慢走啊。」經理肉眼可見地高興了許多。
文硯驅車回了別墅,回去路上算了算自己出來的時間,覺得鵲舟這會兒應該剛吃完飯沒多久。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出門前就不說自己不回來吃飯了,或者再早一些約胡岳出來。
想到胡岳,文硯自顧自嘆了口氣。
其實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他是想直接把胡岳連同胡岳的地下拳場一鍋端了的,但一想到鵲舟當年無家可歸的時候是胡岳的拳場收留了他,文硯就沒把事情做得太絕。
再說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更何況胡岳不是什麼柔弱的兔子,他如果現在把事情做得太絕,指不定胡岳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嗯,端掉賭場的事兒等鵲舟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吧,那時候他再去舉報也不遲。
回了別墅,文硯驚訝地發現鵲舟竟然剛做好飯,還挺豐盛的,三菜一湯,葷素搭配。
鵲舟端著盤迴鍋肉朝餐桌走的時候看到了在門邊站著的文硯,也有些驚訝,問他:「不是說出去吃飯麼?這麼快?大少爺總不會跟人吃快餐吧。」
文硯換了鞋走進屋,說:「人沒來,放我鴿子了,我就回來了。怎麼現在才吃飯?」
「這不多搞了幾個菜麼?有點費時間。剛好,沒吃的話就一塊兒吃吧。」鵲舟把回鍋肉放到了桌上。
鵲舟這幾天雖然也在忙著各種事情,但再忙也有空下來的時候。他閒著沒事幹,又想到自己如今這寄人籬下的境地,便沉迷起了做飯。
說沉迷其實有點過了,但鵲舟這幾天的確每天都得在廚房待上兩三個小時。鵲舟以前是會做飯的,以前鵲歸山總是在工作室里加班,鵲舟經常都自己待在家裡,很早就學會了做一些簡單的吃食。後來鵲歸山被帶走,鵲舟流落到了地下拳場,有一段時間也在拳場的後廚幫工,做過些大鍋菜。
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兒了,現在的鵲舟其實很久都沒正兒八經的做過一桌菜了,來到文硯這裡之後,他就想重新撿起自己的這項技能。反正文硯家裡不缺食材,用光了也會有人來補上,而且能做幾頓飯給大少爺吃的話,他這個寄人籬下的人心裡也會好受一點。
唔,就當是借住費吧。雖然鵲舟知道文硯不需要他付出任何的東西,但寄人籬下的人總得給自己找到點藉口來讓自己能更心安理得一些吧,不然每天精神內耗下去,鵲舟覺得自己都要變得不自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