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發布會要說些什麼嗎?
-啥時候公測啥時候公測!急急急急急!
-快公測快公測!!
-剛來,剛開始嗎?我沒錯過啥吧?
-好多人啊!(感嘆)
-我就想知道遊戲艙多少錢,要是買不起的話我就先撤了。
-我們家小叫花子呢?哪兒呢哪兒呢?鏡頭給一下啊!
-開場白沒必要這麼長吧!急急急!
-我靠,盡講些沒屁用的東西,浪費時間。
「喂!谷曉雨,直播開始了你不看嗎?」與此同時,某合租公寓內,谷曉雨的合租室友吆喝道。
剛從廁所里出來正洗手的谷曉雨聞言連忙躥到了電腦前,手上水也沒來得及甩干,問說:「開始多久了?」
「才開始一會兒呢。」室友道。
谷曉雨拉了凳子過來坐在室友旁邊,正巧看到鏡頭從台上切換到台下觀眾席里。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畫面當中,谷曉雨不禁嘆了口氣,說:「要不是我明天有事兒出不了遠門,你今天就該在屏幕里看我了。」
「嗐,這有啥,反正有直播可以看,去不去現場都沒差別。看開點,不去還省得路上折騰呢。」室友道。
「操,有點道理。」谷曉雨說。
「哎,這個就是跟你一起打復活場那個叫鵲舟的吧?感覺現實里比遊戲裡要帥很多啊。」室友忽然指著屏幕里的那張被放大給了特寫的臉說。
「是,這次發布會的宣傳海報里還有他照片兒呢,跟龔天一塊兒拍的。」谷曉雨說。
「哦,海報我倒是沒看過。」室友說著,眼睛瞥到屏幕上方滾動的彈幕,不解道:「小叫花子是什麼意思?」
室友平時不怎麼玩遊戲,這次會看一個遊戲發布會的直播完全是因為這遊戲是史上第一款全息遊戲,他雖不玩,但也會對這種玩意兒心生好奇。
之前谷曉雨在參加遊戲測試的時候,室友也好奇地看過一下遊戲直播,但他只看過谷曉雨的直播間,而且看的時候還把彈幕給關掉了,因此他對鵲舟的叫花子人設完全不了解,只覺得那是個遊戲玩得蠻厲害的人。
谷曉雨也看到了那些飛快划過的彈幕,解釋道:「他現實里好像是個流浪漢,第一次開播的時候有露過幾秒鐘的現實里的臉,他當時的樣子蠻邋遢的。」
「不會吧……流浪漢玩遊戲那麼好的麼?都拿到最佳測試員的稱號了。」室友蹙眉。
谷曉雨聳聳肩,「這誰說得清楚,流浪漢也不是剛生下來就流浪的啊,說不定是剛巧這幾年遇到了什麼困難呢。哎,反正他現在打遊戲打出名了,之後的日子肯定會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