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求助的看了文硯一眼,說:「要不你也來試試?我覺得你打得比我好一些。」
文硯沒有拒絕。
林遠熙才不在乎對面是否要換人,反正換了誰來都一樣,他們不可能贏的。
果然,新一輪的對決才開始不到一分鐘文硯就宣告失敗了,不過他的確比張蕊要強上一些,至少接住了林遠熙的兩個球。
文硯心裡嘆了口氣。
他輸給林遠熙並不是因為他放水了,而是他真的打不過對方。
像羽毛球這種會影響學習的體育鍛鍊,他爸以前是堅決不准他參與的。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和遊戲中的文硯其實很像,至少他們上體育課的時候都會找個地方坐下來學習,所以他們的運動神經都不是很發達。
「來吧,最後一把了,趕緊打完你們趕緊遵守賭約好吧。」林遠熙已經迫不及待要看著兩人在操場上大喊我是蠢蛋了。
「咦?你們這邊是在打賭嗎?」一道陌生的聲音加入進來。
這聲音對其他人來說陌生,但對文硯來說卻很是熟悉。
這聲音他就算以後老年痴呆了也不可能忘記。
文硯假裝錯愕的回頭,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少年。
變回人形的鵲舟笑眯眯跟文硯打了個招呼,再次問他:「你們是在打賭嗎?賭什麼?」
文硯過了幾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時候張蕊已經自來熟的在跟鵲舟解釋了。
鵲舟哦了一聲,看向球網對面的林遠熙,指指自己道:「我可以一起參加嗎?他們已經輸了兩把是吧?第三把可以由我來打嗎?」
「你是誰?」林遠熙見鵲舟身上並沒有穿著學校的校服,疑惑問道。
「算是轉校生吧,不過還沒有完全轉過來,今天只是來看看學校環境。」鵲舟說。
林遠熙一聽他也是轉校生,哈了一聲,說:「那你們三個還挺配。行吧,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換誰來都一樣,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得跟他們倆一起喊。」
「可以。」鵲舟說。
「哇,他是你朋友嗎?」張蕊在文硯把羽毛球拍遞給鵲舟然後走到界外來時小聲問文硯道。
文硯搖搖頭,說:「不算。」
這也不是騙人,他跟鵲舟本來就不是朋友,而是關係更親密的戀人。
「他還挺帥的。」張蕊說著嘆了口氣,「唉,要是他也輸了的話,咱們三個轉校生就得一起大喊自己是蠢蛋了,想想那個畫面是挺蠢的,不過還蠻有意思不是嗎?」
「有意思麼?」文硯問,視線卻一直落在鵲舟身上沒有移開過。
「沒有意思嗎?想想都很蠢哎,好好笑。」張蕊說著還真笑了一下。
文硯看著鵲舟發球,那力道大得驚人,球速飛快,根本沒有給林遠熙接到球的機會。
比分瞬間變成了1:2,讓雙方陣營的人都變了心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