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細看,他知道鵲舟沒叫的意思就是暫時不想被他發現,他這麼細心體貼一個人當然不可能違背鵲舟的意願。
就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好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文硯沒有約,自然只能按照方斕的意思出去收了一天的空瓶子破紙箱。
張蕊也沒閒著,她沒去找文硯,而是潛入了文硯的小區試圖尋找到鵲舟的住所。
鵲舟又不是真的在小區裡有房,張蕊當然不可能找到。而且張蕊的找也只能是找個地方蹲點看看他今天會不會出門,要是出門的話她就可以跟蹤他然後順勢知道他住在哪裡,這個法子挺靠運氣的,她沒蹲到也只能怪她倒霉,並不能說明鵲舟有問題。
張蕊進小區亂逛的時候,鵲舟就在文硯房間的窗台上看著。
他是趁文硯離開家後從外牆爬上來的。其實他本來沒想來,他是想尾隨文硯出去撿垃圾的,但誰知道他大老遠的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張蕊,沒辦法只能躲到這兒來。
張蕊蹲守了一天也沒蹲到鵲舟,只能失望離去。而張蕊離開後沒多久,文硯也結束一天的工作回來了。
鵲舟在文硯回來時又從窗戶溜了出去,下樓前他還特意在窗外觀察了文硯一會兒,確定文硯的狀態一切正常後才放心離去。
今天竟是難得的和平。
這種和平讓鵲舟在鬆一口氣的同時又心生出些許不安,他覺得這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似的。
第二天開學,鵲舟怕張蕊又一大早的來盯他,於是自己先提前出了門。
他沒立刻去學校,而是等在文硯樓下。如果可以的話,他本人還是更希望能跟文硯一起行動的,並不希望像昨天那樣把文硯放在自己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
幸運的是文硯今天沒有被迫遲到,他下樓下得挺早,下來後看到鵲舟時愣了一下,問他:「你等我等了很久嗎?」
鵲舟搖頭,「沒呢,我也剛來。」
文硯心裡不信,面上卻信了,沖鵲舟笑笑說:「其實你可以不等我的,我有時候可能會耽擱一陣子,萬一連累你一塊兒遲到就不好了。」
「沒事,如果快遲到的時候還沒等到你的話,我會自己先走的。」鵲舟說著,又不確定地問了句:「哎,我這樣等你會不會讓你有壓力或者負擔?要是會的話我以後就不等了。」
文硯沒立刻作答,因為按照原主的性子來說,知道別人在等自己以後如果自己被其他事情絆住腳步,心裡肯定是會有壓力和負擔的,至少會心生愧疚。但這種話怎麼能說出來呢?
文硯只沉默了片刻就答說:「知道你在等我,我很高興,但是我也會怕你白等我很久。我……」
「這有什麼?」鵲舟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道:「你喜歡我等你我就等你,如果你被其他事情絆住腳步,那你就打開窗戶朝樓下喊一聲,我就在樓下,我能聽見。如果你不方便喊的話,就在窗戶外掛一根繩子,我看到了就知道你一時半會兒下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