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天底下的黑貓大概都長得差不多,他這麼打眼一瞧確實看不出這隻黑貓跟自己貓身的區別。不過張蕊費這麼大勁找個他的替身出來是想做什麼?
「煤球!」張蕊也看到了小黑貓,開心的呼喚了一聲。
正警惕盯著三人的黑貓聞聲朝她看去,一聲不吭,但看起來怪可愛的,一點都不凶。
「看,這就是煤球吧,我記得它的樣子的,我不會撿錯。」張蕊偏頭對文硯說,語氣聽上去就像是在邀功。
文硯仔細打量了黑貓一番,說:「是挺像的。」
「應該就是。雖然黑貓都長得差不多,但就在這附近流浪的像它這麼大年紀的黑貓不一定有,就算真有,也不一定跟它一樣後腿都受過傷。」醫生在後頭說到。
文硯問:「它的後腿是傷過的?」
「是啊,昨天我做檢查的時候就發現它後退那個傷了,就跟你之前待它過來的時候傷的位置一樣。」醫生說,「這應該就是同一隻貓了,不然不可能有那麼多巧合的。」
文硯被醫生說得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
難不成一直以來都是他想錯了?鵲舟和黑貓難道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嗎?
不,他的判斷不可能有錯。之前那隻黑貓絕對是鵲舟無疑,這一點從鵲舟對這隻黑貓的異常興趣就能看出。
可張蕊找一隻假黑貓出來的目的是什麼?她難道不知道這隻黑貓不是之前那一隻麼?怎麼可能?
文硯不知道張蕊葫蘆里在賣什麼藥,他只知道自己不能露出破綻。
在多方確認了這隻黑貓就是之前那一隻後,文硯表現得很慶幸。
他慶幸黑貓沒有真的跑丟,慶幸它有人照顧有人喜歡,以後都不用再當一隻流浪貓。
「對了,你之前說它又受傷了,傷在哪裡?」文硯問張蕊。
張蕊湊近了籠子,指著黑貓後背上一塊兒皮毛說:「這裡,應該是被咬傷的,昨天還能看到點血跡,傷口周邊的毛也是被血粘黏在一起的狀態,來醫院之後醫生給它剃了毛,傷口也處理了。喏,就是這兒,哎,它不把身子轉過來你可能看不太清楚。」
文硯隨著張蕊的視線看過去,確實隱隱約約能看到黑貓的身子上禿了一塊兒。
「應該是和其他貓打架留下的傷,要不了幾天就能好。」醫生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們要是想的話隨時可以接它走。」
「還是再住幾天院吧。」張蕊說,「我家裡沒人呢,恐怕照顧不好它。要麻煩醫生您啦。」
「不客氣。」醫生說。
「那我們之後每天都來看看它可以嗎?會不會打擾到您?」張蕊問。
醫生自然是表示不打擾,隨時歡迎他們過來探望。
出了寵物店後,張蕊輕鬆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找到煤球了!」
文硯嗯了一聲,很是感激,問說:「它的醫藥費和住院費是多少?我來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