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乙挨了打自然要反抗,兩人扭打成一個團,那邊男人甲也不會傻愣愣站在一旁看著,上去就要把鵲舟給撕開。
文硯哪兒能讓男人甲傷到鵲舟,立馬過去把人攔下。
「張蕊!去找人!」鵲舟百忙之中叫了一聲。
已經慌得六神無主的張蕊聞言帶著哭腔道:「好、好!我去找人!你們撐住啊!」
張蕊說罷,調頭朝他們來的方向跑去。
「攔住她!」男人甲大喊一聲。
稍遠處有人應了一聲,緊接著就是追逐聲。
鵲舟倒是沒料到來的不只甲乙兩人,他想速戰速決,以免待會兒其他人抓到張蕊回來後以人海戰術取勝。
可是這甲乙兩人並非凡人,打起來費勁,跟上次那幾個一拳就能撂倒的混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打也打不死,甩也甩不掉,真他大爺的跟塊兒牛皮糖似的。
事情最終還是往鵲舟不願看見的方向發展了。
他和文硯撂不倒甲乙,那些去追張蕊的人也很快回來了加入了戰局。雙拳難敵四手,鵲舟猜想這就像是遊戲裡的強行劇情殺,玩家再怎麼掙扎都沒用,因為遊戲就是要玩家死一死。
鵲舟和文硯最後被捆綁著手腳塞進了停在巷子口的一輛麵包車裡,麵包車司機在接到人的瞬間就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鵲舟上車時就發現張蕊不在車上,想來是成功跑掉了。
正常情況下有人能逃出生天肯定是件好事,因為逃走的那人可以報警。但張蕊不是正常人,所以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不但不報警,那傢伙說不定還就是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這會兒說不定正躲在哪裡等著看他們的好戲呢。
麵包車七拐八繞的一路開到了荒郊野外的一處廢棄工廠前。
車子停下,車門被人打開,鵲舟和文硯被人押著下了車。
工廠無人,他倆被押著上了二樓,被扔進了一個廢棄的房間裡。
房間門被關上,房間裡只剩下鵲舟和文硯兩個人。
鵲舟問文硯:「你害怕嗎?」
文硯緊張得喉頭髮緊,說:「有一點。」
「你猜他們想對我們做什麼?」鵲舟又問。
文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搖完他又想起來他此時和鵲舟是背對背坐著的,剛才那些人出去之前在他倆的腰上纏了好幾圈的繩子,他們無法動彈也無法彼此看見,便補了句:「不知道。」
「我猜他們可能會先殺了我。」鵲舟語氣淡定道。
文硯驚了驚,「不、不會吧,殺人是犯法的,他們……」
「他們這種人是不會怕犯罪的。」鵲舟說,「不過你放心,我應該不會真的死,我還是有一些小小的保命手段的。你只要記住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就好。」
文硯嘴角抽了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