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要站在我這一邊?
文硯注視著鵲舟,手中衣服在嘩啦啦的水流沖刷下變得乾淨起來。
鵲舟說:「從理性的角度來說,我幫你是我的責任,是我應該做的。」
文硯不等鵲舟繼續說下去,打斷道:「為什麼是責任?你說過,我們是朋友,沒有誰規定朋友的責任是無條件的幫助另一個人。」
鵲舟說:「這就得提到我的來處和那些綁匪的目的了。」
鵲舟簡單把自己知道的信息給文硯講了一下,文硯聽罷沉默片刻,茫然道:「我會毀滅世界麼?」
鵲舟搖頭,「不會,只是有那種可能。他們會去搞每一個異能者的心態,誘導他們失去理智。你只是其中之一,而你有我,我不會讓你失控的。」
文硯慢半拍的嗯了一聲,然後問說:「那……你和我交朋友,其實也只是因為你的任務麼……」
文硯這話問得小心,好似生怕鵲舟會說一個是字。
鵲舟當然不可能說是,他很坦然地說:「一開始可能是因為任務,但當我在那條巷子裡等到你的時候,你主動把我撿走帶去了醫院,從那一刻開始,我想幫你就不再只是為了任務了,而是為了……你這個人。」
鵲舟這話走了心,因為他好似又想起來很多年前的那個雨夜。那夜也是在一條巷子裡,也是面前這個人對落魄的他伸出了援手。
真是……明明這場遊戲應該是他鵲舟全程幫助小可憐文硯的,但現在這麼一回憶,其實在他們見第一面時,他就又雙叒叕被文硯救了一回。
命運還真是神奇。
「不說這些矯情肉麻的話了,總之你知道我和那些想要利用你的人不一樣就好了。」鵲舟見文硯半晌沒有反應,就打住了這個話題。
文硯抬手將水龍頭關上,手上無知覺的擰著衣服上的水,說:「我雖撿了你,卻把你送去了一個不好的地方,包括後來想要把你送給張蕊也是……我其實總是在讓你受傷。」
鵲舟說:「你又不知道他們是壞人,別把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如果非要說出這個世界上有哪個人一點錯的都沒有的話,那絕對非你莫屬。」
文硯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想靠曬衣服的行為掩蓋自己的不好意思,但衣服卻被鵲舟強行接了過去。
鵲舟走到晾衣服的窗台將衣服掛出窗外,說:「文硯,其實我有欺騙過你。」
文硯站在鵲舟身後,在鵲舟看不見的地方挑起一邊眉毛,有些拿不準鵲舟接下來要跟他說些什麼。
鵲舟有騙他麼?騙了他什麼?是設定上的東西?那些他確實知道的不是很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