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陳開開搖頭,然後四下找了找,「遙控器呢?有電視遙控器麼?」
「這兒呢!」有人把遙控器遞給陳開開。
陳開開把聲音調到最大,能聽到些細細簌簌的雜音。
「有聲的就不是完全沒可能找到了。」技術人員道,「找幾輛動靜大點的車去全城跑兩圈,看看能不能聽見動靜吧。」
「行,小齊你去安排。」陳開開吩咐道。
「陳隊,我在張蕊臥室里找到個紙條,上邊寫了個電話號碼。」有警員匆匆從臥房方向走來,將紙條遞給陳開開。
「臥室的哪兒找到的?」陳開開問。
「床上,正中間。」警員說。
「去查這個號碼的機主信息。」陳開開把紙條轉手機交給技術人員。
等待期間,陳開開看向一直站在電視前緊盯著監控的文硯,走過去輕聲問他:「你有什麼想法麼?那些人似乎就是衝著你和你那兩個同學來的,完全沒有失敗了就要換個目標的意思,你仔細回憶一下,真的沒有什麼跟你有重大過節的人麼?」
文硯壓根兒用不著回憶。在這場遊戲裡,在他的記憶中,除了那個妖怪組織的妖怪以外,還跟他有過節的就只有學校里那幾個紈絝富二代了。
不過那幾位應該真的是人,跟妖怪組織多半沒關係,也不至於派人這麼大費周章的綁架他。
說白了,幾個沉迷於校園霸凌的公子哥而已,平時小打小鬧欺負欺負他就完事兒了,沒到要死要活的那份兒上。
「是有想到什麼嗎?」陳開開見文硯半天不回話,以為他是想到了什麼。
文硯搖頭,說:「平時跟我有過節的就只有同班的那幾個同學,但他們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哪幾個同學?你不用管是不是他們做的,你只要提供你所知道的線索,剩下的交給我們來排查就好了。」陳開開說。
文硯把班上那幾個富二代的名字給報了出來,心說與其查他們,不如先打個電話給張蕊床上那個陌生號碼,至少看看綁架犯想干點什麼。
「陳隊,一個壞消息。」一直在一旁抱著電腦不停敲敲敲的技術人員居然出聲。
「怎麼了?」陳開開問。
「這號碼查不到機主信息,什麼都查不到,系統里顯示是空號,從來沒有人使用過的那種。」技術人員答。
「空號?」陳開開掏出自己的手機,「打一個試試,要真是空號的話就打不通了。」
陳開開對著紙條按下一串號碼,然後點了撥通。
手機里傳來有規律的嘟嘟聲,很明顯是撥通了的。
陳開開與技術人員對視一眼,技術人員撇清關係道:「不是啊陳隊,我查了真是空號,真跟我業務能力沒關係哈!」
陳開開翻了個白眼,剛要損他兩句,電話就被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