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陳開開不太確定的繞過文硯走上前去湊近看了看,待得認出那是什麼後,他只覺遍體生寒,連忙按下對講機的通話按鈕,與還在小區外圍的隊員們通話道:「13號樓內發現貓耳殘塊,嫌疑人應該就在這裡,速來。」
文硯一開始也沒看清牆上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此時聽了陳開開的話,他下意識便捂住了懷中黑貓的眼睛。
鵲舟:「……」
大可不必如此,他夜視能力強,早在單元門還沒打開的時候他就透過門上的鏤空看到那隻耳朵了。
那大概是那天晚上那隻被醫生拎走的白貓的耳朵,不知道那小傢伙現在是殘了還是死了。
如果死了的話,他離開遊戲後大概得好好和鵲歸山嘮嘮,讓他適當減少些血腥元素,畢竟有些畫面就算是成年人看了也會不適,遊戲而已,屬實沒必要搞那麼真實。
很快,在警員們陸續趕到並且開始向樓上攀登後,鵲舟知道了答案。
白貓死了,死得挺慘烈,他們幾乎在每一層樓都能找到它的身影。
鵲舟深知醫生此舉是要激怒文硯,讓文硯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的怪物,但他看了看文硯的神色,覺得文硯應該暫時還頂得住。
嗯,應該還頂得住吧……如果文硯眼裡的怒火沒有燒得這麼旺的話。
鵲舟一下子就急了。不是,文硯你小子能不能爭點氣,這有什麼好失去理智的,生氣就把人找到了然後撒氣,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幹嘛非得把自己搞成這副看上去馬上就要沒理智了的樣子?!
鵲舟現在就怕爬到下一層樓的時候,牆上的白色身影會變成黑色。雖然文硯已經知道醫院裡那個煤球不是他了,但小黑貓畢竟長得跟他像,萬一文硯精神一錯亂把那當成了他就完蛋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還真就是鵲舟怕什麼,遊戲就給他安排什麼。
又上了一層樓,牆上的碎肢換成了黑色,文硯眼裡幾乎瞬間就攀上了血絲。
咔噠。
這一層樓的左邊那戶人家的屋門忽然從裡邊打開了一條小縫,一個裝著重物的垃圾袋被從中扔出,緊接著門又被快速合上。
這一套流程速度之快,連陳開開都沒反應過來要上去攔門。
「操!就是那孫子!破門!」陳開開怒喝一聲就要前沖。
「陳隊小心!」後方一警員慌忙大喊。
還不等陳開開反應過來對方是要自己小心什麼,已經看清垃圾袋裡裝著什麼東西的文硯就如發瘋的野獸一般一掌推在離得最近的他的胸膛上。
陳開開失重向樓梯下摔去,雖然立馬有警員扶住了他,但還不等他重新站穩,文硯就又是一腳朝他踢了過來。
「我/操了,文硯你發什麼瘋!」陳開開想不通,好好一孩子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了,這都什麼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