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沒打算真的殺張蕊,張蕊只是被他當成了接近醫生的工具。
他一把將張蕊擲了出去,方向正是醫生所在的方向。
張蕊連人帶椅子一塊兒砸在牆上,脆弱不堪的椅子瞬間散架,張蕊也被撞得不輕,但身上的繩子好歹是隨著椅子的四分五裂而鬆了些,讓她得到了自由活動的機會。
張蕊忍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著要跑,文硯卻已殺到近前。
此時的醫生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他躲到了另外一邊,並且已經打開了窗戶想要從窗戶離開這裡。
他已經確認過了,文硯這是真瘋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在這裡多留。
可出賣過同伴的他哪那麼容易能走掉?在文硯一次次下殺手的時候,張蕊一次次的躲避撤退,且撤退的方向非常明確,就是朝著醫生那邊去的。
醫生要她死,她也不會讓醫生好過,大不了他們倆今天一個都別活。
抱著這種心態,半個身子已經在窗外了的醫生硬生生被張蕊給拉拽了回來。
屋外,陳開開看著自己已經倒了一片的同事,眼角直跳。
他的配槍在幾秒鐘前已經被那死小子一腳踹飛到了牆角,現在的他赤手空拳,沒準還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真是見了鬼了,他這輩子就從沒見過反應這麼快的人,跟條泥鰍似的,怎麼都抓不住。
「陳叔,自己人,別打了。」鵲舟主動投降求和。
「誰特麼跟你是自己人!」陳開開呸了一聲,「我還就不信了我今天抓不住你個小兔崽子!」
「真自己人!你擱這兒抓我還不如上去看看文硯那邊啥情況了。」鵲舟又一次躲開了陳開開的擒拿。
陳開開這會兒也想起了文硯。
是啊,文硯那孩子還不知道是怎麼了,可別有什麼意外。
不,不對,這小子之前不還說讓他們趕緊走麼?怎麼這會兒又跟他提起要上去看文文硯了?草,這小子擱這兒轉移他注意力呢!
陳開開本以為自己短暫的中計會給鵲舟可趁之機,但鵲舟並沒有,鵲舟是真停下來了在邀請他一塊兒去樓上看看。
陳開開腦子一轉,驚道:「你們把文硯怎麼了?!」
他懂了,一定是文硯已經出事了,樓上應該有埋伏,就等著把他引上去來個前後夾擊了。
鵲舟是真服氣了,說:「這問題你該問他自己去啊,他怎麼了我哪兒知道啊,我不也是被他丟出來的嗎,差點兒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