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在離開警局後很是委屈地跟文硯說:「我怎麼覺得陳警官挺煩我的,我哪裡惹到他了嗎?」
文硯一眼就看出鵲舟在裝可憐賣慘,但他還是很配合地為鵲舟打抱不平道:「應該是他們太死心眼,覺得所有妖怪都是壞的,天生就對你有偏見。」
「也是,誰讓我是妖怪呢,我活該。」鵲舟說。
「妖怪沒什麼不好的。」文硯說,「不好的只有那些心懷不軌心思不正的人……和妖。」
鵲舟邊走邊偷摸多看了文硯幾眼,說:「異化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麼?我現在覺得你越來越像……」
鵲舟收了音。
「像什麼?」文硯問。
鵲舟心說越來越像文硯本尊了,但這話可不能說出來,於是他只能含糊道:「像個成熟些的人了吧,能獨自解決很多事情的那種,不像以前那樣只能被動挨打了。你現在……大概已經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了。」
「那你會離開我嗎?」文硯問得小心。
鵲舟說:「剛才不是說過麼?只要你還想我留在你身邊的話,我不會走。而且……我說過要追你的,就算你趕我走我大概也會厚臉皮的留下。」
文硯心跳又很不爭氣的漏跳了一拍,心裡卻不禁想到你可別光說不做,說好的要追人,快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啊。
鵲舟這回也沒辜負文硯的期待。他之前沒拿出什麼實際行動主要是因為當時情況不允許,現在文硯安全了,暫時沒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們了,他自然就可以開始操作了。
鵲舟先跟著文硯回了家,家裡,方斕見文硯回來很是激動,但又很生氣,問文硯被那群警察帶去了哪裡,為什麼這麼多天才回家。
文硯沒打算跟方斕說自己的情況,就含糊應付了過去。然後方斕就把目光轉向鵲舟,很是不滿道:「你怎麼跟還跟我兒子在一塊兒?上次就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我兒子才被綁架的。」
這話可就沒什麼道理了,明明鵲舟才是那個被牽連著一塊兒綁架的受害者。
「阿姨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上次被綁架純屬倒霉,我根正苗紅的可沒人會專門盯著我來綁。」鵲舟說著,怕一會兒方斕更生氣了他就沒機會說來意了,便不等方斕回復就繼續說:
「對了阿姨,我這次來是想拜託您一件事兒的,那個……我能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嗎?這也是警方那邊的意思,他們希望我倆最近能待一塊兒彼此多照應一下,以免被尋仇的找上來逐個擊破。」
方斕一聽這話,眉頭直接皺成個川字,看起來是非常不待見鵲舟了。
「你倆小孩互相照應難道就能不被尋仇麼?警方的人怎麼不自己來照應著你們?」方斕說。
鵲舟心說當然有人盯著他們,但那些人都在暗處,不宜被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