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伸長了胳膊去抓住想要離開的文硯的手腕,說:「你就這樣開門出去的話,我說不定會被你媽媽發現。」
文硯立刻歇了開門出去的念頭,回過身來視線亂飄道:「那……那你要走嗎?」
「不要。」鵲舟說,「要不我躲你床底下吧。」
文硯聽出鵲舟語氣中的躍躍欲試,不免在心中扶額。
這傢伙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熱衷於偷情這一套了。
文硯想是這麼想,其實他自己還挺吃這一套的。人嘛,總會想要體驗一些平時體驗不到的東西,如果萬事都循規蹈矩,還要遊戲來幹什麼用?
「好、好吧,但是床底下空間很小,你在下邊會不會難受?要不你重新變成貓好了。」文硯說。
「可是現在變成貓的話,我就又要有12個小時不能和你說話了。」鵲舟看起來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有點嫌我煩?我這樣是不是挺打擾你的正常生活的啊?」
文硯不知道這世上有很多人在面對這種茶言茶語的時候都會回答「對,你就是打擾到了我的生活,請你離開」,在這一刻,他只覺得全世界的人見了鵲舟這樣都得心軟一下,哪怕他深知這些委屈都是刻意裝出來的。
「當然不會打擾,我只是怕你會不舒服。」文硯小聲道。
「沒事的。」鵲舟一聽文硯沒再嫌自己煩就笑了起來,道:「只要是在你身邊,就不會不舒服的。」
文硯被鵲舟那笑晃了眼,但片刻失神過後,他更想知道的卻是鵲舟這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他怎麼能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把什麼話都往外說?這誰能招架得住。
其實此時此刻的鵲舟也沒文硯想得那麼淡定,向來不善於說這種肉麻話的他在說完那一句之後就有點後悔,差點繃不住的當著文硯的面皺眉。好在他下一個舉動就是往床底下鑽,這一鑽就沒人看得見他現在的表情了。
嘔。
在文硯離開臥室後,鵲舟想,如果文硯這樣都不能被他輕鬆拿下的話,他就…就……
得,拿不下就拿不下,拿不下拉倒,搞得好像他上趕著要把自己送出去一樣,掉價,果果那逼崽子聽了都得把自己系統樂炸。
「今天早飯怎麼弄這麼多?」屋外忽然傳來方斕的聲音,聽起來是廚房的方向。
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的文硯面不改色說:「這幾天在外邊沒吃飽,今天早上起來覺得很餓,就想多吃一些。」
剛準備說文硯浪費的方斕一聽這話就心軟了,歇了說教的心思,說:「好吧,那你要吃完。」
「你不吃麼?」文硯見方斕除了廚房就往門口走,問。
方斕一邊穿鞋一邊道:「家裡這些紙板總要有人出去賣,你不能去,就只有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