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開說的不錯,鵲舟的確被轉到了文硯所在的班級里,並且還在老師的安排下成了文硯的同桌。
至於文硯原本的同桌張蕊,聽說她已經退了學,以後大概不會再來了。
張蕊選擇半路放棄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她當時是目睹了文硯假裝失控爆殺老鼠醫生的場面的,那一幕可能在她脆弱的心靈里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張蕊的離開可沒讓鵲舟放心,因為張蕊離開了意味著接下來上門找麻煩的會是一個他和文硯都沒見過的人。
鵲舟等待著那人的現身,但在那人出現前,他們的同班同學先朝文硯發了難。
發難的自然是之前就多次欺負過文硯的宋嘉和林遠熙,說起來這倆人也有段時間沒出現在鵲舟和文硯的視線里了,兩人差點都要把這二位給忘記了。
先來找麻煩的是宋嘉。課間的時候,宋嘉帶著自己幾個玩得好的男同學優哉游哉從文硯桌邊經過,經過的時候很是不經意的撞了下文硯的桌子,將文硯桌上放著的下節課要用的教科書給撞到了地上。
文硯好脾氣地彎腰去撿,書的一角卻被宋嘉用鞋踩住了。
文硯覺得挺沒意思的,索性鬆了手重新坐直身子,假裝那書不存在。
「喲,這不是以前那個總是遲到……」
「喲,這不是那個在食堂里沒長眼睛亂撞人的瞎子的老大麼,怎麼?瞎子的老大也是個瞎子?踩了別人的書都不知道挪挪腳的。」鵲舟打斷了宋嘉的施法。
宋嘉斜眼瞥向旁邊坐著的鵲舟,說:「一本書而已,我就樂意踩著,怎麼了?你是要為一本書打抱不平嗎?隔壁班轉來的新同學。」
宋嘉把新同學三個字咬得挺重,像是在提醒鵲舟他就是個新來的,還不夠資格在這個班裡說話。
鵲舟倒是半點沒把自己當這個班的外人,再說了,他就算真是個外人他該說的話也照樣說。
「多大個人了還搞校園霸凌這一套,是平時的生活太無趣了麼?你要是實在找不到事情干,我建議你別來學校了,窩在家裡打打遊戲不好麼,非得來學習的地方干與學習無關的事情。」鵲舟說。
宋嘉說:「什麼校園霸凌,都這年頭了誰還搞校園霸凌那一套,我只是比較關心同學而已,這不是一下課就迫不及待的來關心關心你們麼?聽說你們之前被人綁架了,沒事吧?沒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吧?」
宋嘉這麼說完全是在朝人身上捅刀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在文硯和鵲舟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被綁架欺負,那點兒回憶對他倆來說一點都不痛苦。
「那就多謝你的關心了,看在你對綁架這麼感興趣的份上,我給你支個招吧,你其實完全可以自己雇個殺手來把自己拐走,然後讓你家人花重金來贖你,這樣你就能從自家騙點零花錢出來了。」鵲舟給宋嘉提了個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