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上課的是英語老師,走上講台後,她放下書,沒有先講課,而是先用視線掃過每一位同學的臉,緩緩開口道:「有個消息想提前告訴你們一下,今天這堂英語課可能是我給你們上的最後一堂課了。」
此話一出,底下的學生們都躁動起來。
英語老師沒有賣關子,繼續道:「這節課上完,我就要轉去其他學校給其他學校的同學上課了,而你們會由新的老師來帶。」
鵲舟和文硯聞言彼此對視一眼。
來了。
還真是心急啊。
但這麼心急……
「我總覺得這事兒有哪裡不對。」課後,鵲舟對文硯說。
文硯心裡也覺得這事兒古怪,但面上不顯,只問:「哪裡不對?」
「太蠢了。」鵲舟點評了一句,然後解釋:「不是說你蠢啊,是說換老師這事兒。如果新換的老師是妖怪,那也太明顯了,他們難道是覺得我們這邊一點應對的策略都沒有麼?」
文硯異化的事情已經暴露在警方面前,既然文硯還能出來正常上課,那就說明警方一定是有所布置的。那些妖怪不會蠢到連這一點都不清楚吧?
「會不會是反邏輯?他們覺得我們知道他們有詐,所以乾脆就用最樸素的方式來對付我。」文硯說。
鵲舟搖頭,「其實不管是不是反邏輯,那些暗中保護你的人都會盯緊那位新老師,我更傾向於新老師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招還在後頭。」
「會是什麼招呢。」文硯沒有在問鵲舟,而是單純的在疑惑和思考。
在重重保護之下,那些妖怪到底能使什麼招來讓他失控?
文硯想不出答案來,因為他深知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失控,那些妖怪無論做什麼都只是徒勞而已。
「等明天見了新老師就知道了。」鵲舟率先放棄了思考。
平安無事地來到第二天,新老師出現在教室里。老師性別男,看起來就是個很正常的普通人,但是無論是明面上的文硯和鵲舟,還是背地裡保護文硯的那些人,誰都不覺得此人真的普通。
可一節課上下來,那老師真的一點小動作沒搞,就連隨便抽人起來回答問題都沒有抽到過文硯和鵲舟。
晚上,陳開開登門拜訪的時候文硯問了陳開開關於新老師的事情,陳開開拿出一疊新老師的資料來,也很是摸不著頭腦,說這位老師的生平履歷很簡單但也很真實,就算他可能是妖怪,那也是一個實打實用人的身份在這個世上生活了幾十年的妖怪,至少他們查不出任何問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