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救命!跑!」
「我□□別擋路!快他媽的跑!」
「跑!快跑!有瘋子殺人了!」
隨著喧譁聲愈近,喧譁的內容也逐漸清晰起來,這讓所有聽清了內容的人都躁動起來。
「怎麼回事?」
「有人殺人了?我去,真的假的?!」
「這麼多人呢,沒人去阻止一下嗎?怎麼全在跑啊?」
「我們要不要也跑啊?」
「跑個屁,他還能從操場殺到教學樓來啊?學校又不是沒保安。」
走廊上看熱鬧的學生越來越多,就算各個班的任課老師都出來維持紀律也沒用,他們的聲音根本就沒法傳到此刻的學生們的耳朵里。
「還好咱們這節課不是體育課,不然我都不敢想。」
有人在慶幸。
「不會真的死人了吧?那也太倒霉了。」
有人在擔憂。
「真是瘋子殺人嗎?能殺到學校里來,應該是有預謀的吧,情殺還是仇殺?」
有人在探究真相。
但也有人在幸災樂禍。
「學校出了命案是不是該放假啊?你猜會放幾天?不過不管放幾天都挺好的。」
鵲舟耳朵動了動,朝身側看了眼。
沒記錯的話,剛才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的人正是宋嘉和林遠熙的幾個跟班之一。
果然人爛爛一窩。
「我猜這不是意外。」鵲舟握了握旁邊文硯的手腕,在雜亂噪音中道:「他們應該開始行動了。」
文硯點頭,視線落在對面教學樓的樓側。那裡,正有源源不斷的從操場那邊跑來的學生,他們看起來慌亂無比,一個個的都拿出了百米衝刺的速度,哪怕有人不慎在人群中跌倒,也沒人來得及去扶一把。
僅僅一對一的仇殺或者情殺可造不成這種混亂局面,能造成這種局面,足以說明那位殺人犯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安危。
死者絕對不止一個,操場那邊這會兒恐怕已經是血流成河了。
「我去攔它。」文硯說。
「一起。」鵲舟沒有阻攔,而是緊隨文硯一起下了樓。
「很危險,其實現在的我能應付得來。」路上,文硯邊走邊勸阻身側的鵲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