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一個好的回答。」周闕說,「如果有一天那個人改了主意又要讓你想辦法讓文硯失控呢?你也會照做麼?」
「你們就是這樣用惡意來揣測願意幫助你們的人的麼?」鵲舟問。
周闕笑了笑,「慚愧,但為了人類的利益,我還是希望能把這些事情搞明白,至少我得確定讓你留在文硯身邊是個正確的決定,而不是一切禍亂的開端。」
「那你直說好了,你要如何確定這一點?」鵲舟並不是很想和人繞彎子。
周闕搖搖頭說:「我沒有辦法確定。」
鵲舟哈了一聲,「那你也不要指望讓我自證,我也沒辦法自證。不過我倒是可以允許你們在我身上裝個遙控炸/彈之類的。」
「我拒絕。」開口否定的是文硯。
文硯蹙眉看著鵲舟,「不能裝炸/彈,萬一他們誤觸遙控器怎麼辦?」
「這倒不會。」周闕說,「一般這種綁在人體上的危險物品我們都會設置很複雜的密碼,一般不存在誤觸的可能。」
「那也不行。」文硯轉頭看向周闕,「我相信他,我和他接觸的時間最長,我很清楚他是真的對我好,還請你們不要為這件事情糾結、操心,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對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情的。」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的話,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唐突了。」周闕對鵲舟誠懇地道了個歉。
鵲舟倒是完全沒有生氣,搖搖頭說:「無所謂,畢竟我身份擺在這兒,你們懷疑也正常。」
「或許你擁有一個好的同伴。」周闕對文硯道。
文硯糾正:「是一定。而且……應該也不算是同伴。」
周闕明白了什麼,若有深意地笑笑,「好吧,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我這個老人就不摻合了,總之……真的很感謝你們為人類作出的貢獻,從安全區離開後,你們仍然可以正常的生活,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都可以儘管提,我們會盡力去幫助你們。」
「那你們能先把學校里那幾個校園霸凌的傻逼給處理了麼?」鵲舟半點兒沒跟周闕客氣,畢竟誰讓周闕用的是他爸的殼子呢。
「校園霸凌?」周闕顯然此前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但他並未懷疑此事的真實性,直接道:「給我個名單,我會讓人去處理的。」
「他們家裡可不普通。」鵲舟提醒。
周闕根本不覺得這是個問題,或者說在他眼裡,這世上99%的人都是可以輕鬆搞定的,哪怕他們很有錢。
「您會怎麼處理?」文硯在把名單交出去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嘴。
